奇了怪了,我為何會有這樣的念頭?為何會如此信任閻羅天子?
我也沒有多言了,直接放松了精神,閻羅天子顫巍巍的伸出手,對著我胸前虛抓了一記。
剎那間,那朵花骨朵從我的胸前出現,瞬間呈現出了半盛開的狀態。
花骨朵周邊的那些各色花瓣旋轉著,上面隱隱出現了很多的畫面。
有的是火山地獄的畫面,有的是石磨地獄的畫面,還有其他諸多陌生的畫面,其中也有形形色色很多的人和惡鬼之流,讓我目眩神迷。
判官筆和生死簿也從其中的一片花瓣之中顯化而出,似乎很是激動的模樣,仿佛是見到了什么至親之人似的。
而最讓我感到不可思議的是,在半盛開的花骨朵之中,隱隱間能夠看到一道棺槨的輪廓,像是正在被那花骨朵孕育成型似的。
在我愣神的看著胸前花骨朵之時,閻羅天子的身影直接化為了一道幽芒,瞬間鉆進了我胸前的那道花骨朵之中,進入了花骨朵中心處的那口棺槨之內。
與此同時,判官筆和生死簿也隨著進入了那口模糊的棺槨輪廓之中。
在這個過程中,一道花瓣上顯化出來的黑無常身影也掙扎著想要隨之進入花骨朵中心處,但是卻像是被某種無形的力量阻攔了似的。
他不夠資格!
當閻羅天子的身影徹底的消失在我胸前的花骨朵之中的時候,那跪伏在地上的黑影直接崩散開來,我的這個夢境也維持不住了,瞬間從這里脫離而出。
我蘇醒過來,有些恍惚。
面前的斑駁院門依舊是之前那個模樣,但是上面之前出現的那些密密麻麻的眼睛盡數消失了,和一扇普通的大鐵門沒有什么區別。
夢境之中渡過了很長的一段時間,但是現實世界之中似乎僅僅只過去了幾秒鐘而已。
我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看向了身后數米外的許虎。
他的臉上依舊保持著那種古怪詭異的笑容,那樣的笑容讓我很不舒服,很想狠狠的撕碎他的臉龐。
“你們父子倆和那個女人聯手了?”我沉聲問道。
我的直覺告訴我,許虎和他的父親周鵬肯定和那個青衣女有了聯系,從我剛剛夢境中的遭遇就能夠看出一些端倪了。
許虎嘿嘿一笑,沒有否認,眸中閃過些許的異色,說道:“你若是告訴我剛剛你在夢境之中得到了什么好處,我絕對會一五一十的告訴你你想知道的一些事情,如何?”
對于他的期盼眼神注視,我冷哼了一聲,不再搭理他,直接一腳踹向了那斑駁的院門。
這一次,院門很輕易的被踹開了。</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