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個蘇家的年輕人顯然也有點怕了,怒視著我也不敢多言,急忙攙扶起那個受創昏迷的少年,匆匆離去了。
至于他們帶來的那些仆從,也紛紛停止了哀嚎,滿臉驚恐的看著我和王華,一點點的爬著離開了大宅門口。
等大宅門口清凈之后,我和王華同時看向了距離大宅門口不遠處的那處拐角巷口處。
蘇銘拎著一壺酒,醉醺醺的朝這邊走來。
“讓你囂張跋扈些你不聽,現在好了吧,什么阿貓阿狗的都來找麻煩!”蘇銘打著酒嗝說道。
我沒好氣的說道:“你剛剛如果不出手的話,信不信他們都得爬著離開木塑坊!你是怕我下手太狠,把剛剛那幾個二世祖給干掉吧?”
蘇銘嘿嘿一笑,醉醺醺的說道:“那幾個家伙都是上不了臺面的,在蘇家年輕一輩里面排不上號,就算干掉他們也沒什么用!要干的話,就找主脈和幾大支脈的天驕干一架,弄死他們才會讓你在蘇家城池之中徹底的名聲大噪,加上我和青鸞這段時間給你造勢鋪路的成果,就算你最終沒能取得麒麟子稱號,也有希望進入蘇家祖地之中的……”
“嗯?”
我疑惑的看著蘇銘,說道:“聽你話中這意思,似乎不太看好我能在這次麒麟子爭奪之中拔得頭籌啊!”
蘇銘沉默了一下,猛地將手中的酒壺對準自己的嘴,狠狠的灌完之后,隨手將酒壺扔掉,眼睛有些赤紅的對我沉聲說道:“進去說吧!”
看著蘇銘走進大宅的背影,莫名的感覺有點沮喪落寞味道。
王華緊皺眉頭對我低聲說道:“看樣子,事情似乎有點出乎他的預料了,難道這一次的麒麟子爭奪有什么變故不成?”
我嗯了一聲,快步走進了大宅,王華也順手關上了大宅的門。
來到了后院這邊的時候,也不知道蘇銘從那弄來了一壇酒,正用酒碗一口口的灌著。
我和王華也沒有詢問,坐在蘇銘的身邊,等待他主動開口。
幾息的時間后,蘇銘已經將那壇酒喝了大半,重重的放下了酒碗,眼睛比剛剛還要紅,打著酒嗝沉聲說道:“這一次的麒麟子爭奪,和歷屆都不太一樣了,很危險,變故也比較多,最關鍵的是家里一些老家伙們給予了主脈和支脈那些年輕天驕很多寶物護身,你一旦參戰的話,被群起而攻的可能性很大!”
我看著他,說道:“是因為我在城門前鬧出的那一出的緣故?蘇家某些人已經將我當成了一種威脅?”
“嗯!”
蘇銘點頭,表情有點猙獰也有點無奈的說道:“我之前沒有跟你提及五彩琉璃鐘的事情,就是認為你本就有蘇家血脈,那玩意對你應該沒有什么為難的,結果……唉!”
結果沒有想到,我竟然會在城門口那邊鬧出了那么大的動靜。
五彩琉璃鐘鐘鳴四十息,并且最終琉璃鐘還破損了,這難免讓蘇家很多人心中生出了其他的心思了。
若是我當時在城門口處鬧出的動靜稍微小一點的話,說不定蘇家某些人會極力的拉攏我,成為某個大支脈或者主脈某位掌權人的附庸屬下之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