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我父母的魂靈,在地府陰司那邊的時候,地藏親自出手幫他們穩住了魂靈,沒有讓他們的魂靈崩潰瓦解,但是結果父母的魂靈卻被幾個怪物帶走了。
那幾只怪物,是蘇家那邊的某些老家伙幻化出來的嗎?
還有十殿閻羅……
……
半天的時間過去了,我待在客棧酒樓的二樓,坐在臨窗的位置,看著燈火通明的街道,看著來來往往的行人和馬車,我的心思亂糟糟的。
心煩的不止我自己,在我喝完了一壺酒的時候,蘇銘的身影出現在了酒樓之中,臉黑的跟木炭似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了我的對面,招呼小二上酒上菜,抓起一壇子酒就汩汩的灌了起來。
一口氣喝了半壇子酒之后,蘇銘黑著臉吃著飯菜,邊吃邊罵,顯得很是憋屈暴躁的模樣。
我用筷子敲了敲面前的盤子,示意他小點聲,沒看到周邊的那些食客正在用怪異嫌棄的眸光看著咱們倆嗎?
蘇銘緩了緩情緒之后,咬著牙說道:“赤陽郡之中大大小小城隍陰司,足有三百多個,如今已經盡數聯系不上了!大炎皇朝其他郡府城隍陰司也遭受了猛烈的攻擊,紛紛以城隍陰司獨有的方式求援,但是我根本沒法子抽出人手支援……”
“該死的十殿閻羅,他們是不是把地府陰司之中的所有人手都帶來了?一出手就玩這種滅頂式的碾壓打擊,這讓人怎么玩?”
聽著蘇銘罵罵咧咧的說著,我抿了一口酒,說道:“蘇家那邊什么反應?”
“沒什么反應!”
蘇銘哼哼著說道:“一群老家伙恐怕現在也已經麻爪了,畢竟這樣的情況在以前都未曾出現過,這么多的城隍陰司被清洗,蘇家安插在那些城隍陰司之中的人手也難逃一劫了……”
“蘇家那邊都不著急,你著急個屁!”
我打斷了蘇銘的話,沒好氣的說道:“之前閻羅天子的化身跟咱們說的那些話,你又不是沒聽到,這一次十殿閻羅是和大炎皇室那邊配合的,算是給蘇家一個警告了,不論回頭蘇家那邊有什么樣的回應,那都不是咱們能過問的了!”
“現在,你唯一要做的就是穩住赤陽郡的城隍陰司就成了,別操心其他的了,你又不是判官也不是城隍爺,一個界游神而已,別往自己的身上攬太多事情,別忘了你最重要的心愿目標是什么,取而代之蘇家主脈啊!”
蘇銘白了我一眼,哼哼著說道:“這種話以后就別說了,我以前還是想的太過簡單了,自從你從祖地秘境之中幫我帶出那東西之后,我基本上已經斷了之前的某些念頭,想要取代蘇家主脈的地位是不太可能了,所以我已經換了個心愿目標!”
“哦,你這換心愿目標跟換衣服似的,佩服佩服!”
我調侃說道:“新的心愿目標是什么?”
“找個機會脫離蘇家,然后努力的生孩子,爭取以后我這一脈的子孫能夠超過蘇家,到時候我也算是始祖級別的人物了……”
蘇銘的新愿望就是如此的樸實無華,著實令我有點震驚了,緩過神來之后,第一件事就是立即倒酒敬了他一杯,藉此表示我對其愿望目標的恭賀。
畢竟,這樣的愿望,一般正常人是絕對想不出來也做不到的!</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