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擺擺手打斷了幽娘的話,說道:「這些事我知道,三皇子曾經跟我提及過,我想問的是,這個左相具體的性格之類的,還有,他在皇子之爭中站在什么位置?」
聽我這么一問,幽娘很無奈的看著我,嘆聲說道:「少爺,老婦哪里懂這些啊,這種事情你問老婦算是問錯人了。不過,老婦認為,像左相這樣的大人物,是不可能輕易的在皇子之間站隊的,他這樣的大人物效忠的肯定是當代的皇帝陛下,不可能在新皇還未繼位前就站隊的!」
不得不說,幽娘說的還是有道理的!
既然左相不會在皇子之中站隊,
那么自然也不可能去做某位皇子的說客來拉攏我了,那么他給我下請帖是幾個意思呢?
「我又不混跡官場,也不準備在大炎朝堂上攪風攪雨,只想做個平平無奇的美男子,所以就算我無視這張請帖也沒什么關系吧?」
聽我如此一說,幽娘白了我一眼,二話不說轉身離開了。
看著幽娘離去的身影,她的腳步虛浮,并且在努力的壓制著咳嗽聲,可見她的傷勢絕對不輕,她昨晚究竟去哪了?
我沒有詢問,看了一眼手中的請帖,隨手丟在了房間的桌子上,邁步走出了房門。
來到了秦靈兒的宅院,那丫頭正坐在宅院中的石桌前發呆,甚至都沒有注意到我已經來到了她的身邊。
「想什么呢?」我輕聲問道。
秦靈兒回過神來,瞥了我一眼之后,長嘆一聲,小臉上出現了濃濃的憂郁之色,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如今的大炎皇室,變得讓我有點不認識了,感覺很古怪的樣子,很多人和我印象之中的那些人都不一樣了……我現在心里很不舒服,很煩躁!」
說到這,秦靈兒看著我,很認真的說道:「咱們打一架吧,讓我發泄一下!」
我嘴角抽搐了一下,這丫頭心情郁悶就準備拿我撒氣?
不能讓她養成這樣的習慣啊!
「打架就算了,我帶你出門散散心,順便給你介紹幾個好朋友!」
說完,不等秦靈兒回應,我就直接拽著秦靈兒走出了府邸這邊。
我需要離開內城一趟,準確的說是得離開皇城一趟,有秦靈兒這個長公主在身邊,應該沒有人會阻攔我的。
沒辦法,三皇子給我的那枚玉牌,在昨晚遭受雷劫的時候,已經和我的衣裳一起化為了灰燼了,所以我想要離開內城甚至離開皇城的話,就只能靠秦靈兒幫忙了。
內城雖然已經解封了,但是一路上遇到的黑甲禁軍明顯比之前多了不少,這兩天在內城之中不知道有多少的勛貴世家被抄家滅族,內城這邊增加一些禁軍守衛也屬于正常現象。
乘坐秦靈兒的馬車,經過內城城門的時候,竟然有不長眼的過來要檢查這輛馬車,坐在車輦上駕駛馬車的我直接甩出手中的馬鞭,伴隨著一道清脆的聲響,鞭子直接在那個家伙的臉上留下了一道深深的血痕。
「找死!」
我冷眼看著那個哀嚎尖叫著要內城城衛拿下我的家伙,一眼就看出了這個面白無須的家伙是個太監。
宮里的太監,怎么會不認識秦靈兒的馬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