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飲盡了杯中酒之后,拎著一個銀質酒壺,故作醉醺醺之狀,朝著花廳外走去。
花廳外,諸多賓客醉倒,嘔吐物到處都是,這其中究竟有幾人是真的醉了那就只有天知道了!
走出了左相府,謝絕了老管家要派馬車送我回去的好意,我拎著酒壺邊喝邊朝著府邸那邊走去。
離開了左相府邸數里之后,楊柳橋邊,一道身影站在橋頭上,正看著天空上懸掛的那輪圓月。
那人看起來四十多歲的模樣,身影消瘦,身著一襲月白長袍,手中拿著一柄紙扇輕搖,給人的感覺像是一位中年儒生。
他的另一只手上,也拎著一壺酒,銀壺和我手中的一模一樣,顯然也參加了左相的酒宴,但是在左相府邸之中我并沒有見過這個人!
我朝著他走了過去,一步步的踏上楊柳橋,在靠近這個月白袍中年儒生的過程中,我明顯察覺到有最少十幾道強橫的氣機鎖定了我。一旦我敢有什么異動的話,隱藏在周圍的那些家伙就會拼盡全力對我出手。
來到了那月白長袍中年儒生身前丈余外,我頓住了腳步。
“今晚的酒宴好無趣!”
他微笑著對我說道:“本想搞點事情出來看看戲的,后來放棄了,不如來這里對月獨酌,此時的心情比在左相府邸那邊痛快許多了!”
我淡淡的看著他,輕聲說道:“怎么稱呼?”
“秦無涯!”
他微笑著看著我,眸中閃過了一抹異色,笑呵呵的說道:“你也可以喊我一聲秦叔!”
我點點頭,說道:“好,秦叔能否回答我幾個問題?”
他輕輕搖頭,笑呵呵的說道:“我知道你想問什么,不過還是等過段時間的祭祖大典之后再問吧,等到那個時候,你問什么我都會告訴你的,這一點我可以向你保證!”
為何非得等到祭祖大典之后?
那個時候會有什么不同嗎?
我沒再吭聲,站在他身邊丈余外,陪他一起賞月飲酒。
良久之后,他隨手丟掉了手中的空酒壺,對我笑著說道:“回去休息吧,明天還有很多事情要忙呢,走了!”
說著,他直接轉身走下橋。
當他的身影消失在夜幕之中的時候,那些鎖定在我的身上的氣機也隨之消失了,就像是從來都沒有出現過似的。
我也丟掉了手中的空酒壺,不緊不慢的回府邸那邊去了。
回到府邸這邊的時候,九妖他們還未休息,看到我回來了,紛紛過來詢問我今晚左相為何在府中設宴。
我隨口搪塞了幾句,說大炎皇帝非要跟我拜把子,太子和三皇子非要認我當叔,左相攢局設宴就是為了這事。
這種牛皮,九妖等人自然不會相信,也知道我不想多說,紛紛鄙夷嗤鼻回去休息了。
我回到了閣樓庭院這邊,回想著今晚的經歷,輕嘆著搖搖頭。
大炎皇帝今晚的目的,僅僅是想見我一面?
應該不會這么簡單吧?</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