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救了我”
簡時午嗤了一聲,“她不弄死我就不錯了。”
說著他抗拒的閉上眼眸,一副拒絕交流的模樣,弄得簡時鳴很是頭疼。
他只能歉意的對陶溪說“時午腦子不清楚,你別和他計較。
大不了等他腿好了,你親自揍他一頓”
“噗嗤”
陶溪沒想到病西施男主還挺可愛的,她眉眼彎彎。
“沒關系,之前確實是我做錯過事情,他討厭我也很正常。”
不過都替他治好腿了,他還是如此,陶溪心里不免失望。
“我一定會好好教育他”
簡時鳴表情堅定,他輕輕咳著,在古代還是小小的風寒都能要了人的性命。
陶溪拿出另外一顆藥丸子,“吶,這是給你準備的,吃了吧。”
反正買藥了,她索性也買了簡時鳴的份,病西施男主好起來,那聰明的腦袋可以帶領他們過得越好越好。
“謝謝”
簡時鳴毫不猶豫的將藥丸子吞了下去,看的陶溪一愣一愣的。
“你不怕我給你下毒啊”
“你不會。”
他沒從現在的陶溪身上感覺到任何惡意,反而
簡時鳴輕聲道“我能和你單獨聊聊嗎”
“可以啊。”
陶溪沒有拒絕,兩人沒有走遠,就走到簡二妮他們聽不見的地方,簡時鳴篤定的開口。
“你不是陶溪。”
陶溪
不是吧,男主這聰明的腦瓜子,她掉馬的似乎有點快。
但陶溪還是倔強的說“我就是陶溪啊。”
她是陶溪,是現代來的陶溪。
“你不是她”
簡時鳴認定這不是從小生活在他家的陶溪,雖然他并不喜歡自己的童養媳。
但長期生活在一塊兒,他對她的性子也算了解個七七八八,一個人變化再大,不可能完全看不到過去的影子。
除非,她們不是一個人。
“我是”
陶溪死鴨子嘴硬,反正前看后看左看右看都是同一具身體
“她自私自利,除了我爹娘能得到她半分關心,她從不關心他人。”
簡時鳴眸光閃了閃,“她性子冷漠,從未將我們當成她的親人,即使是與我成親,也是爹娘逼的。”
陶溪
她竟然無法反駁。
“而你不一樣。”
簡時鳴雪白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溫情,“你嘴硬心軟,無聲無息的照顧著我們所有人。
甚至為了我們,還換掉了親生父母留給她的信物。
你可知道,這信物因為看上去值些銀子,所以她連碰都不許我們碰,只希望能認回她家世不錯的父母。”
陶溪
很好,是自己暴露了。
但她還是僵著臉,“那是因為爹娘沒了以后,我良心發現。”
“我不管你是誰,只要你不傷害我弟弟妹妹,我可以當做不知道這些。”
簡時鳴說出自己的目的,他深深的望著陶溪,“不管你來自何方曾經是什么人,這些都不重要。”
陶溪
狗男人,這么聰明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