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個理。”
赤腳大夫也皺眉打量了她幾分,道“像是蜜蜂咬的,確實可以涂點口水。”
春花
迎著大家或好奇或八卦或嫌棄的視線,春花只覺得無地自容。
陶溪只是勾唇笑,看來這段時間她和男主兩人的努力沒白費,不管什么時候,村子里的人第一個維護的便是他們。
不說本村的人針對他們沒用,更何況春花只是后來加入的。
得不到大家的關心,春花又被氣哭了,可她不敢含糊,怕死。
于是蹲在一側吐了點口水放在紅腫的地方抹了抹,她知道,自己怕是奈何不了陶溪。
看著那樣滑稽的一幕,簡時易忍不住好奇的問,“大嫂,口水真的有用嗎”
他說話的時候面上還帶著笑意,陶溪一本正經的點頭。
“有點效果的。”
口水可是殺菌的。
“你是不是揍她了”
簡時鳴壓低了聲音,小聲問出口,陶溪沒有否認,很直白的承認
“是啊,難不成你想護著她”
她危險的瞇了瞇眼眸,男主應該不會連綠茶婊都分不出來吧
“沒有,你做的很好。”簡時鳴輕輕一笑,如萬花齊放,瞬間迷了陶溪的眼睛。
媽媽咪呀,為什么有男人笑起來會這么好看
造物主也太眷顧他了吧
小心臟受不住
“二十積分。”
系統的提示音驚醒了愣住的陶溪,得到簡時鳴的肯定,陶溪心里痛快了。
下次春花要是還作妖,她還得揍,絕不手軟
那邊老簡家眾人瞧見這一幕,老婆子對簡三娘子使了個眼色。
簡三娘子便來到春花面前,“可憐見的,姑娘你也太慘了。”
“可不是嘛。”
有人能和自己共鳴,春花哭的更慘了,恨不得將眼淚鼻涕都抹自己在簡三娘子身上。
簡三娘子面上嫌棄,卻假意溫柔的拍了拍她的背,悄悄瞥了一眼陶溪,小聲對春花說
“我跟你說,陶溪那妮子就是狠心歹毒,我們都了解她的為人。
咱們也算是同類人了,都被她欺負過。”
“她也害過你們嗎”
春花抽抽搭搭的開口,弄得不遠處的陶溪忍不住翻白眼。
這兩人說話那么大聲,好像真以為這野外隔音效果能有多好,她一字一句都聽得很清楚好嗎
大概臭味相投,簡三娘子安撫了一番春花,便將春花帶到了老簡家的隊伍。
陶溪看的嘆為觀止,“還真是物以類聚人以群分。”
也好,終于不用在她面前礙眼了。
“蛇鼠一窩。”
簡時鳴輕嗤了一聲,顯然對于那些人是不屑的。
好在趕路的時候春花沒再出現,雖然陶溪偶爾扭頭,便看見她和簡老婆子他們幾個嘀咕著什么。
但面對這種人,陶溪不帶怕的,要知道她是這種貨色,那晚她就不該救人的。
牛車晃晃悠悠的,頭頂著灼燒的太陽,陶溪戴著草帽,她隨手拿了個李子塞進嘴里。
酸酸甜甜的,滋味不錯,要是這大熱天的能來根雪糕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