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陶溪吃著簡二妮做的素粥,昨晚吃的太油,她現在還感覺肚子是撐的。
不過累也是值得的,畢竟她不僅囤了好多吃的,還賺了一波積分呢。
簡二妮嘆了口氣,“嬸子去云縣了,不過還是沒買到外傷藥,前頭才地龍翻身,云縣的外傷藥也沒有了。”
她心里還是有些同情的,畢竟血緣上來講,那是她的親二叔。
陶溪聞言有些沉默,她抬眸看向坐在她對面喝粥的簡時鳴,簡時鳴捏著筷子的手頓了頓,只是什么都沒有說。
“大嫂,我可以把仙人掌給他用用嗎”
簡時易小聲開口,逃難路上的仙人掌一直是他在照顧,這玩意不需要太多的技術,如今被簡時易擱在窗臺上,還長得挺好。
“這個仙人掌一直是你養著的,所以你自己就可以決定。”
陶溪輕柔的揉了揉簡時易的發頂,并沒有拒絕他,只見他糾結的皺著眉。
“唉,我還是想給他試試。”
他記得沒逃難以前,二叔總是偷偷藏東西給大妮和三妮姐姐,偶爾也會給他分一點點。
雖然只是硌嗓子的粗糧餅,但也是一份心意。
陶溪和簡時鳴自然沒有阻止他,簡二妮有些不情愿,不過想到三妮,到嘴的話還是止住了。
那可是嬸子和三妮的依靠。
陶溪和簡時鳴陪著簡時易出了院子,他們陪著簡時易一起敲響了王氏家的門。
門是被三妮打開的,此時她眼睛紅的像是兔子眼睛似的,瞧見陶溪和簡時鳴他們幾個,頓時眼淚又止不住了。
“大嫂,我爹好像發燒了,嗚嗚嗚”
“帶我們進去看看。”
陶溪幽幽嘆了口氣,身側的簡時易皺巴著臉,抱緊了手里的仙人掌。
“想做什么,盡管去做吧。”
簡時鳴學著陶溪溫柔時的模樣,輕輕的揉了揉小弟的發頂,也許她說的是對的。
弟弟妹妹以后都有屬于自己的那條路走,他不該干涉太多,最好多鼓勵他。
三人進了院子,直接去了屬于簡老二的那間茅草屋,王氏正端著一碗黑乎乎的藥喂簡老二。
她眼睛紅腫,明顯也是哭過的,只是這會兒控制了自己的情緒。
“嬸子。”
陶溪她們走了進去,瞥了一眼簡老二,他狀態不是很好,雙眸無神,臉色泛著不正常的紅,看起來就不太好。81
“你昨天買著藥了沒有”
陶溪的話讓王氏本來還算平靜的臉瞬間破功,她捂著臉哭
“沒有,云縣的藥房也沒有外傷藥,不過好在還有點退燒藥,我和二柱他娘一人買了點。”
“別哭了,這是我的命”
簡老二長長嘆了口氣,“等我不在了,你和三妮好好的。”
想起他娘那冷漠的眼神,簡老二現在心里還在發涼。
看他這不爭氣的樣子,陶溪著實沒忍住嘴,“嬸子還在努力救你,你倒是好,一副認命的樣子做給誰看
該不會還在因為那死老太婆沒關心你的事情傷心吧”
戳中了簡老二的心思,被子下他的手緊緊的捏在了一起,但面對陶溪和簡時鳴,他只字未言。
“看來我說對了。”
陶溪輕嗤一聲,對王氏說“這樣的男人你還救什么救
愚不可及,哥哥嫂子的死喚不醒他的良知,自己女兒的死更是磨不滅他對那死老婆子的親情。
現在就連自己的命都要葬送在那一堆爛人手里,他倒是心甘情愿,從頭到尾就沒有考慮過你們母女以后的日子”
話糙理不糙,王氏居然停止住了哭泣,三妮呆呆的望著陶溪,簡老二被陶溪說的面紅耳赤,他急著辯解。
“我沒想過辜負娘子和三妮。”
是,他打算好好照顧她們母女的。
“那你為啥要帶著簡老三進山”
陶溪這話問到了王氏的心坎上,她根本就不知道他會進山。
要不是別人來喊她,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家男人受傷。
簡老二囁嚅著雙唇,好一會兒才找回自己的聲音,“老三說他餓的不行了。
他一個人不敢上山,梨樹村的人都排外,就連他小舅子都不愿意和他一起,所以他想和我以及二柱子搭個伙。”
說完他怕王氏生氣,繼續辯解,“他說只是遠遠跟著我們就行,絕對不會打擾我們的。”
陶溪“”
簡直沒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