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簡老婆子罵簡老二罵了一大通,結果簡老二不搭理她,于是她看向正在和王老二一家人說話的陶溪。
“鳴哥兒,不是我說你,你這娘子也太愛多管閑事了,誰家娘子這么強勢
人家是一家人,住一塊有什么不對非得攔著人家”
簡老婆子也是怕陶溪拳頭的,說這話的時候離陶溪遠遠的,如果陶溪要是發威,就直接跑。
簡時鳴看向她的眼神里都是冷意,“簡老太太,我娘子想如何就如何。
莫說她根本沒有做這樣的事情,就算她做了,也有我給她兜著”
他眼里泛著寒光,看的簡老婆子整個人都有些發涼,她瞥了一眼冷心冷肺的簡老二,又瞥了一眼完全不可能幫她的陶溪。
這才氣憤的跺了跺腳,對簡老二放狠話,“老二,你這么對你娘,會遭報應的”
說完就跑,生怕陶溪會追過去打人,結果因為地上的雪太滑,沒穩住身形跌倒在地上。
她好不容易爬起來,然而還沒站穩,身子一歪,又歪到了地上。
接連幾次,簡老婆子摔的腰疼尾巴骨疼,氣的她狠狠的瞪了一眼簡老二。
從前老實的簡老二也許早就去扶她了,然而這一次沒有,簡老二視而不見。
最終簡老婆子扶著旁邊的樹木,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
“簡老二,我詛咒你妻離子散不得好死”
說完這話歪歪扭扭的走了,看的簡老二緊蹙著眉心,眼里都是厭惡。
從前他怎么不知道這個娘如此的歹毒,僅僅是一兩次不順從她,她便存了如此惡毒的心思。
娘子沒有說錯,如果不是她,大妮根本就不會死。
瞥見這一幕的王老二一家人也莫名吞了吞口水,但還對王舟抱著希望。
“舟哥兒啊,我們不要你的糧食,但我們梨樹村的房子塌了,索性你也不在家住,要不將屋子借給你二叔住住”
王老二娘子垂涎的看著王舟的小院子,這院子雖然不大,但勝在精致干凈,比之前他們在梨樹村的屋子好個十倍千倍。
王舟冷笑一聲,“就算不住,這屋子我也不會給你們住”
若是讓這樣一家無賴住進去,往后這屋子還能收回
怕是早就成了王老二家的屋子
“舟哥兒,咱們好歹是一家人啊,打斷骨頭還連著筋,叔知道你記仇。
但叔知道錯了,以后一定會好好對你,你就幫叔一把吧。”
王老二苦苦哀求,要不是害怕陶溪這個煞神,他都能直接上手搶了。
然而沒用,寒掉的心可沒這么容易捂熱,王舟冷酷的繃著臉。
“不行”
說完也不再看王老二一家,而是看向陶溪,“陶姐姐,若是他們想強迫我,你能幫幫我嗎”
他是故意這么說的,上次陶姐姐露的拿一手肯定嚇到了他們。
這么一提,就不信王老二不害怕。
陶溪幽幽的瞥了一眼王老二,嚇得王老二一哆嗦,“既然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算什么算,我們一家怎么辦”
王老二娘子豁出去了,“王舟,我們家現在一點兒余糧都沒有。
如果你不幫我們,那就是親手害死我們一家人,你對得起你爹娘嗎”
陶溪:
這么臉皮厚的人是哪里來的
她實在忍不住自己的手了,一步上前將人揪住,“你再說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