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多謝簡兄。”
顧燁興高采烈的應下,柳絮面露難色,“燁哥哥,我也想陪你一起。
可是可是我都沒有衣服和首飾換了。”
當然,簡時柔有拿她的衣服給柳絮,但柳絮可是大家小姐,自然有些看不上簡時柔的衣服。
至于首飾,那就更加了。
顧燁皺了皺眉,非常直接道“那你可以先回去。”
“我不要。”
柳絮眼里又開始氤氳著水汽了,弄得顧燁很是無奈,連忙道
“行行行,隨你,你想留就留想走就走行吧。”
天,他到底做錯了什么,老天要派柳絮來懲罰他
別說他,就連簡時鳴和陶溪都覺得很無奈,簡時鳴忍不住想,幸好他的娘子是陶溪。
然而當事人并未察覺到陶溪和簡時鳴皺眉,反而興沖沖的看向陶溪。
“陶姐姐,可否讓青梔姐姐幫我去別苑拿些首飾和衣服”
陶溪剛要開口,陶與忽然急匆匆進來,“主子,廠房出事了”
“我這就過去。”
陶溪起身,看向柳絮道“青梔要隨我一塊去廠房,你若著急的話,我可以其他人去拿。”
看她這般忙碌,柳絮想要張嘴說什么,卻被顧燁打斷。
“好,秀才娘子你先忙。”
“嗯。”
陶溪出了花廳,簡時鳴跟著他,顧燁則識趣的待在島上,不打擾他們辦事。
看他們急匆匆走了,柳絮不滿的噘著嘴,“燁哥哥,你為什么不讓我說完”
她就是想讓青梔幫忙走一趟嘛。
顧燁無語的在她額頭上點了點,“她們有急事,我們只是在人家府上做客,要有分寸。”
“好吧。”
柳絮性子嬌蠻,卻很聽顧燁的話,只能對陶溪留給她的人交代了幾句,那人便去別苑替她拿東西。
而此時陶溪和簡時鳴已經到了岸邊,直奔她們的廠房,廠房的管事是陶如。
他這會兒繃著臉站在那兒,而他的腿下還踩著一個帶著些許眼熟的人。
見著陶溪和簡時鳴,陶如很是愧疚,“對不起,主子,這人能混進廠房,是我的失職”
“說說吧,怎么回事”
陶溪眼眸發冷的望著地上被踩在腳下的人,那人似是面露憤恨。
“他偷了我們的火鍋底料。”
陶如將一個麻袋拿出來,這是那人偷的東西,因為數量比較多,所以很醒目。
陶溪眼角抽了抽,深刻的懷疑這人是不是智商有問題,偷東西還敢這么明目張膽。
看他不知悔改,簡時鳴直接對陶如冷漠的說說“送官吧。”
敢打他家娘子產業注意的,就該手段凌厲一些。
“不要,東家,求求你放過我家金寶吧。”
田招娣忽然瘋狂的跑過來,她身后還跟著田老婆子和田老頭,以及氣的頭發都快要豎起來的于老婆子。
“東家,我家金寶不是故意的,真的不是故意的。”
田老婆子痛苦流涕,陶溪就說怎么感覺這人怎么有些熟悉,原來是田金寶啊。
那還真是狗改不了吃屎。
她冷著臉,“既然敢來我這偷東西,那就得接受懲罰。”
做錯了事情如果什么事都沒有,那還要執法的衙門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