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縣主能買到棉衣”
縣令有些激動,如今莫說他們云縣,府城的人都在緊急購買棉衣棉被。
只是這些東西每年的量有限,是有價無市,根本就買不到。
“放心,有的,你盡管按照我說的辦。”
陶溪早就做好準備,去年凍死那么多人,她愛莫能助,今年在能幫的范圍內,她至少要讓她云縣的子民不被凍死
“好,縣主放心,我一定辦的妥妥的。”
最難的問題解決,縣令滿臉歡喜,能成為縣主的封地,真是云縣人民的福氣啊。
這事迫在眉睫,陶溪不敢含糊,離開以后就安排青梔去幫許大娘子。
簡時鳴也在此時穿上了新的棉衣,那是島上種出來的棉花做的棉衣,特別暖和,暖到了他的心里。
“我總覺得這棉花比從前的暖和。”
簡時鳴指尖摩挲著身上的棉,目光柔和,像是撫摸上好的絲綢。
“一千積分。”
“那是自然。”
陶溪眉眼里夾雜著驕傲,空間出品的種子,能差到哪里去
就算只有一半的棉花,那也比大豐原本的棉衣暖和。
她唇角微微翹起,恰好戚老也穿了新棉衣出來,他眼底帶著欣喜。
“小溪兒啊,你這棉花比皇上賞賜給我的那玩意還要暖和。”
戚老是皇上的恩人,天高皇帝遠的,說話也沒個忌諱。
陶溪捂著嘴笑“你用著舒服就好。”
家人們用的棉花可不是溪望島上種植的棉花,而是她種植在空間的棉花,自然是一等一的好。
在這大豐,確實是獨一份。
“唉,你這島嶼建的像個歡樂窩似的,我都舍不得離開了。”
戚老摸著發白的胡須,每日跟著島上的工人們一起起來,又帶著簡時易去藥田,好不快活。
唯一讓戚老郁悶的是,陶溪這個學生每日來學習的時間真是有限。
“島上的事情你放手交給底下的人,不要忘記來上課。”
“戚老放心,您教給我的功課我不會懈怠。”
陶溪也想閑啊,可事事需要她,雖然現在青梔和許大娘子能夠獨當一面,但總有看顧不周到的地方,還是需要她拿主意。
戚老惱怒的瞪了一眼一側的簡時鳴,“你啊,也不知道心疼點自己娘子。
她遲早要將自己累死,你就不會幫忙分擔一些”
莫名躺槍的簡時鳴懵逼的瞥了一眼陶溪,無奈的應道
“是是是,確實是我不好,是我讓娘子操心了。”
陶溪
簡時鳴什么時候變得這么好欺負了
偏生戚老還得寸進尺,得意的翹著胡子道“你自己承認便好。
往后要多替小溪兒分擔,讓她也像尋常女子一般只管享樂就行。”
“那不行那不行。”
陶溪連忙擺手,“師傅啊,我和尋常女子不一樣,若要我每日享受下人的伺候,什么也不做,我會閑的發霉的。”
她就喜歡賺銀子的快樂,荷包鼓鼓的,做什么都有勁。
“你呀,就是個勞碌命”
戚老哼了哼,背著手離開了客廳,大抵又是去了藥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