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有些頭疼,但是就不該停下馬車的,也許不多說,大概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事情擱在自己身上,她第一次有些迷茫。
“我真的…做錯了嗎?”
難道真的是她太無情,所以才會導致縣丞夫人的死亡?
簡時鳴握著她的手,一字一句的道:“你沒有錯,都是她自己作的。”
他不關心別人怎么樣,在他眼里,陶溪就是最完美的。
“青梔,你先出去吧。”
陶溪嘆了口氣,兩人相對而座,一時間有些沉默無言。
在簡時鳴心中,陶溪的做法沒錯,可對于一個現代人來說,陶溪心中到底有些難過。
“娘子。”
簡時鳴忽然起身,行至陶溪的面前,將人抱住,“若你當時不反擊,也許受傷的人會變成你。”
一想到縣丞夫人瘋了似的想要害陶溪,其實簡時鳴心中有些后怕。
“可她傷不到我。”
陶溪垂著眼簾,“若是我當時態度沒那么堅決,那些百姓應該不至于那么憤怒。”
越說她心中越發發悶,人總在迷茫的時候不斷懷疑自己的判斷,陶溪也是。
“好了,你先別想這些好不好?”
簡時鳴揉了揉她的發頂,“這事交給我來處理,你安心休息好不好?”
“好。”
陶溪點頭應下,簡時鳴離開了,不知道他說了什么,總之他回來的時候所有的事情都已經結束。
“我們回去休息吧。”
簡時鳴牽著陶溪的手,縣令欲言又止,到底什么都沒有說,目送著他們離開。
直到回到縣令府,陶溪才忍不住說:“方才縣令似乎有話想說,你到底做什么了?”
“沒做什么。”
簡時鳴溫和的笑:“你放心,那事已經解決了,他們不會再來找你麻煩。”
他不愿說,陶溪也不再勉強,只是半夜時分還是做了個噩夢。
從噩夢中驚醒的時候,簡時鳴抱著她,“娘子莫怕,我會護著你。”
“我只是……”
陶溪抓了一把頭發,“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吧。”
眼睜睜看著一個人在她面前沒了,陶溪心中還是不太習慣。
“我會陪著你。”
簡時鳴輕輕的拍著她的背,陶溪下意識從空間拿了杯溫水,直到喝了一口,才反應過來簡時鳴正目瞪口呆的看著面前的水杯。
陶溪:……
大型社死現場。
“沒關系,你不想說我可以不問。”
簡時鳴收起心底的震驚,即便早有猜測,但面對面看見的時候,他還是驚訝的心口狂跳。
甚至忍不住想,莫非他的娘子是仙人?
“你…就不好奇嗎?”
陶溪有些不信,這么久以來,簡時鳴從來不會問,但他肯定好奇極了吧。
簡時鳴目光幽幽的望著陶溪手里端著的溫水,“說不好奇是假的,但我不想逼你。”
畢竟他看得出來,這是一個巨大的秘密,換做是他,也不會輕易告訴別人。
所以他不僅理解,甚至還想幫著她隱瞞,他拉著陶溪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