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溪揉著小黑的手微微一頓,“我家小弟最喜歡小黑,你想帶走它,估計小弟要找你哭。”
“我還沒說呢,你們夫妻急什么。”
顧彥有些無語,“我的意思是小黑這么厲害,可以放在我們軍營待一段時間。
也不是所有時間都在啊,你們要是想它,就接回來一段時間。”
這倒是有些像現代的警犬,陶溪還真的認真思考起來。
倒是簡時鳴很不贊同,“我怕你到時候舍不得還回來。”
顧彥:……
倒真有這個可能,畢竟這么厲害的狗子可不常見。
“你要真覺得小黑厲害,可以訓練一些軍犬。”
陶溪很認真的給出建議,讓顧彥哭笑不得,“嫂嫂你該不會以為所有的狗子都有小黑這么厲害?”
“不說全部,但有些是能做到的。”
陶溪揉了揉小黑的大腦袋,“再說你要求可以再放低一些。”
聞言顧彥還真的陷入了沉思。
細作都快要痛死了,他們幾個還聊得這么開心,簡直喪盡天良。
細作忍痛大喊:“我…我說,救救我!”
蝕骨之痛不是人人都能承受的,他能堅持這么久,顧彥其實已經有些意外了。
不過他愿意說,顧彥自然給他喂了一顆解藥,“說吧,你是哪里人,潛入我大豐做什么?”
解藥下肚,細作身上的痛苦漸漸散去一些,但還未完全散去。
但他已經有些反悔了,顧彥冷笑一聲,“這解藥可只有半個時辰的作用,你要是不說,那就繼續疼著吧。”
“別,我說。”
細作忙不迭的說:“我名明顏成偉,是宣耀國的人,我家主子讓我過來花膠村主要是探一探冰清縣主的消息。”
“你主子是誰?”
顧彥挑起眉梢,對于他忽略重點很是不滿。
那細作無法,只能實話說話:“二王子殿下,在云縣吃了大虧,殿下氣不過。
所以派我過來查探縣主底細,至于其他的,我當真不知!”
他不過是個細作,知道的自然有限。
“查我底細?”
陶溪嘖了一聲,“他和我結怨,查我底細也正常,這也不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情,你有什么好隱瞞的?”
明明是嬌嬌軟軟的小娘子,但對上陶溪的視線時,明顏成偉莫名有一種被看透的感覺。
“主子說不能暴露身份。”
“是不能暴露身份,還是不能暴露你的目的?”
陶溪挑著眉梢,拿了根肉骨頭逗著小黑,看不去漫不經心的,但壓迫感十足。
簡時鳴則直接道:“顧兄,他若是還想忽悠咱們,我看解藥還是不要喂了。”
“簡兄說的有道理。”
顧彥本就因為青梔的態度有些窩火,是以對明顏成偉的態度自然不算好。
明顏成偉想到方才那蝕骨的疼意,臉上又開始冒著細密的汗水。
“我們主子…想要溪望島。”
他最終還是咬牙說出了二王子的目的,陶溪眼眸微微一冷,手上的肉骨頭被她狠狠的丟進小黑的大盆里。
“做夢!”
“娘子莫激動,他拿不走的。”
簡時鳴忙不迭的安撫陶溪,又狠狠的瞪了一眼明顏成偉,那黑漆漆的眸子有些嚇人。</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