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姑娘她們,要包圓看冰雕的門票。”
青梔吞了吞口水,她微微抬眸,陶溪才發現她臉上有一個醒目的巴掌印。
“誰打的?”
陶溪眼眸一冷,敢打她的人,真是活得不耐煩了!
“主子,青梔沒事。”
青梔不想給主子惹麻煩,忙不迭的辯解道,“是青梔說錯了話。”
“青梔!”
陶溪冷了臉,“你應該了解我的性格,別人打你就是打我的臉,你何時變得這么軟弱了?”
“是云姑娘的侍女香葉。”
青梔咬牙說出人名,小心道:“奴婢只是不想主子因為奴婢和云姑娘對上。”
她不傻,云姑娘的身份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即便主子是縣主,那身份也比不得公主,總歸容易被對方壓著。
“走吧,帶我去。”
陶溪氣勢洶洶,這會兒簡時鳴正在溫書,并不知道這里發生的一切。
反倒是青松,忍不住心疼青梔,“主子,她們嘲諷青梔是奴婢,說…說是……”
“有什么直接說,別吞吞吐吐!”
陶溪瞥了一眼青松,迎著青梔難過的眼神,青松沒管青梔,忙不迭的說:
“她們說青梔姐姐配不上顧將軍,還…還說顧將軍是大豐萬千少女的夢中情郎。
青梔姐姐這樣的連做妾的資格都沒有,青梔姐姐什么都沒有說,那云姑娘還打青梔姐姐。
說青梔姐姐是狐媚子,不配出現在她們面前。”
青梔沒想到這一幕居然會被青松全部看見,聞言她難堪的垂著眼眸。
雖然顧將軍確實讓人心動,但她從未想過高攀。
她只要待在主子身側便是,往后隨便配個人便是。
“可青梔姐姐明明什么都沒有做。”
青松年歲小,心里替青梔難受,平日里青梔姐姐最照顧他們幾個下人,是以他心疼青梔。
“行了,青松,你去照顧相公溫書吧,我帶著你們青梔姐姐去討個公道。”
陶溪揮了揮手,盡管不太情愿,但青松還是聽命離開了。
倒是青梔垂著眼眸,再次道:“主子,青梔沒想過嫁給顧將軍。
既然人人總誤會奴婢和顧將軍有關系,奴婢懇求主子給奴婢指婚。”
她咬著紅唇,模樣堅定,陶溪了解她的性子,一旦她決定的事情,九頭牛都拉不回來。
“你想嫁給誰?”
她嗓音發顫,是她護不住自己的人。
可想起顧彥,陶溪又很郁悶,都怪這個臭男人。
“奴婢想嫁給陶與,陶與之前表露過想娶奴婢的想法。”
青梔期待的望著陶溪,就當陶溪一句話,可陶溪就難得猶豫了。
“如果陶與答應,我便應了你們的婚事。”
“謝謝主子!”
青梔感動的眼里含淚,忙不迭的對陶溪行禮,被陶溪扶了起來。
“走吧,我要去看看云姑娘又在作什么妖。”
她帶著青梔到的時候,冰雕門口圍滿了人,姬子鶴頭疼的撓著腦袋。
“云珠寶,你別任性!”
“既然是憑門票觀賞,我想包場有何不可?”
云姑娘囂張的站在冰雕門口,走得近些,陶溪才發現今日守在這里賣門票的居然是程安
那個酷似她前世青梅竹馬的男孩,他還在她的島上打工還債。
面對云姑娘的刁難,程安漲的臉通紅,捂著門票的指尖微微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