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怎么了?”
簡時鳴有些焦急,可惜他不是大夫,不然也能給娘子把脈。
“簡時鳴,我可能醫術不好,你去喊戚老過來。”
陶溪心想,她不可能這么差勁吧,但把出來的東西又讓她驚呆了。
簡時鳴則以為真的有很嚴重的事情,忙不迭的跑出了屋子。
今天是青梔成婚的日子,也沒人守著他們,簡時鳴只能親自去了戚老的院子。
等戚老被簡時鳴拽來時,已經是一刻鐘以后,陶溪也漸漸緩了過來。
“怎么回事啊?”
戚老不明所以,衣服凌亂,顯然已經睡下了,這是被簡時鳴強行從被子里拽出來的。
而簡時易也是如此,他睜著呆萌的眼睛,好奇的望著陶溪。
“大嫂,你怎么了嗎?”
“娘子方才吐了,你們快替她把把脈。”
簡時鳴嗓音急切,弄得陶溪有些尷尬,她現在冷靜下來,已經明白自己沒有把錯脈。
但她還是乖乖伸出手,大抵是想等師傅給個準信吧。
簡時易掏出帕子覆在陶溪的手腕上,戚老施施然的坐下,指尖搭在她的脈搏上,下一秒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確實有些難搞啊。”
“啊?”
簡時鳴更急了,“我娘子可是染了風寒,亦或者其他的?戚老,你得幫幫我娘子。”
“小溪,你別同我說這都把不出來啊。”
“師傅,勞煩您了,我和相公說吧。”
陶溪尷尬的挑著眉梢,自然不是自己醫術差,方才只是她有些不敢置信而已。
“行。”
戚老摸著胡子站了起來,弄得簡時易和簡時鳴莫名其妙。
但再好奇,簡時易還是被戚老帶走了。
“娘子,怎么回事?”
簡時鳴抓著陶溪的手,有些欲哭無淚,“娘子你放心,無論你身體怎么回事,我都不會嫌棄你的。”
陶溪:……
簡時鳴不僅嘴上說的好聽,心里還將陶溪一頓狂夸。
“一千積分。”
“五百積分。”
“二千積分。”
“……”
陶溪:……
她無語的抽了抽嘴,任由簡時鳴繼續腦補,直到積分提醒停止,她才沒好氣的拍了拍簡時鳴。
“其實也不是什么大事,九個月以后就能痊愈。”
“要這么久你還說不是什么大事!”
簡時鳴急的嘴巴冒泡,一時間沒轉過彎來,直到陶溪哭笑不得的說:
“簡時鳴,你要當爹了。”
“什么?!!”
簡時鳴傻在了原地,一向自持冷靜的人,嘴角微微上揚,眉毛也瘋狂的上揚著。
“娘子,我沒聽錯吧?”
他微微瞪大眼眸,眼里流露出異樣的光彩。
本來還覺得自己懷孕太早了些的陶溪,頓時心中軟了軟。
罷了,子女也是緣分,緣分到了,她接著便是。
“是,你沒聽錯,簡時鳴,我懷孕了。”
陶溪嗔了他一眼,也怪他胡鬧的太過,古代也沒什么避孕措施,懷孕是自然而然的事情。
若是在現代,她這個年齡還在上學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