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公主拎著個大包袱,眼神認真的望著陶溪,弄得陶溪哭笑不得。
先前不是同你說過了嗎?不能少!
其實這珍珠陶溪不是沒有,她空間還有許多,只是太珍珠的東西她不想讓云公主覺得得來容易。
而且,她還需要云公主將珍珠戴出去打通京都的貴女市場呢。
那我現在湊的也不夠。
云公主將包袱打開,露出里面一堆銀票,以及一些七七八八的玩意。
陶溪不用仔細看,就知道肯定是她那幾個小姐妹的,可即便如此,她也借不到那么多啊。
我讓香葉清點過了,這大概能值個二十萬兩。
云公主紅著臉,這和一百萬兩相差確實甚多,她本不想來的,但還是不想放棄這獨特的珍珠。
于是她將那顆粉色的珍珠放進去,這顆粉色的珍珠可值十萬兩。
那也才三十萬兩啊,遠遠不夠。
陶溪嘖了一聲,眉眼淡淡的,似乎面前不是一堆銀票,而是一堆廢紙。
這視錢財如糞土的模樣讓云公主有些氣惱,我想過了,這些銀子不夠。
但我在京都還有幾家鋪子,都是寸土寸金的地方,應該能抵余下的七十萬兩。
京都的鋪子價格不菲,如果云公主說的沒錯,那應該是能抵的,但陶溪可不想這么便宜她,索性道:
這樣吧,我相公本來也要進京趕考,我便也跟著去,你到了京都再找我買就行。
那你不許賣給其他人?
云公主瞪大眼眸,生怕陶溪會反悔,其實她的身價自然不值這么點,但大本營在京都。
我會考慮的。
陶溪點頭,這淡然的模樣將云公主氣的不行,但她還惦記著那顆天藍色的珍珠,于是眼珠子一轉說:
那這樣行不行,我這些東西就當定金,你不能再賣給其他人。
可以啊。
我沒死想到她這么上道,陶溪笑瞇瞇的道:萬一你到了京都反悔,那我可不退。
我才不會反悔!
云公主得意的仰著下巴,京都可是她的大本營,她有什么好怕的。
這么想著,陶溪讓青梔拿來筆墨,簽下協議,兩人都在協議上按上手印簽好名字,一式兩份各自收好。
等云公主走了,青梔才小聲問:主子,您要去京都嗎?
嗯。
陶溪歪了歪腦袋,你盡快安排花花和于生的婚事,等他們成完親,我便和相公一塊兒去京都。
說罷她又看著青梔道:你和陶與他們一起幫我留在這里守著溪望島和歡樂島。
主子,青梔想隨你一起!
青梔擔心陶溪懷著身子,其他人沒她照顧的妥帖。
正好走進來的簡時鳴也道:娘子,還是帶上青梔吧。
也不是找不到其他人,但其他人都沒青梔那么有分寸,半路陶溪要是受不住,很有可能會空間休息。
陶溪有些為難,可你和陶與才成親,我不想讓你們小兩口這么快分開。
那便將陶與一起帶上,你培養了那么多人,總有能勝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