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桂花聞言瞪了他一眼,“大川,不是娘要逼你。
花花可是你的親骨肉啊,你從前對不起她,總得多彌補她一些。”
她對田大川瘋狂眨眼,那可是一條肥肉啊,怎么能輕易放棄
聽說那死丫頭得縣主喜歡,說不定還能幫他們謀個好差事。
“娘說的對。”
田大川點頭,可對上于生爹惡狠狠的眼神,頓時又發慫,“二川三川小川,靠你們幫大哥了!”
田大川話音一落,身后站著三個兄弟,張春花一家人也跟著湊熱鬧。
“大樹,那可是你親外甥女啊。”
“娘說的對。”
于大樹也想摻一腳,這時候于老頭子難得內疚,“娘子,兒啊,咱們已經對不起小慧了。
花花這孩子過得也不錯,咱們就不要打擾了吧。”
這話落入陶溪耳中,陶溪忍不住高看他一眼,要是人人有這樣的自覺,對花花而言是好事。
然而張春花不干,“不行,當年沒保護好小慧我已經很愧疚了。我必須要保護好花花!”
嘴里說著冠冕堂皇的話,不過是想從花花手里牟利。
“既然你們不死心,那就別管我不客氣!”
于生爹看向身后的兄弟們,“兄弟們,他們要是敢亂來,咱們就揍。
揍壞了責任我來擔,等會事情結束咱們一塊兒喝酒。”
“好咧,于大叔大氣!”
“一定不能讓他們欺負于生和于生娘子。”
“有我在,誰敢亂來”
“……”
幾人長得牛高馬大,確實不像是好招惹的,本欲硬上的田家兄弟頓時就慫了。
“娘,我看還是算了吧。”
田二川憨憨的笑:“人家攀了高枝哪里還想認咱們這些窮親戚。”
“是啊,娘,咱們回去吧。”
田小川也忙不迭的開口,生怕對方的拳頭揮在自己身上。
張桂花氣的要死,可于生跌不像是裝模作樣的,她只能繃著臉說:
“你說的對,大喜的日子不宜吵鬧,這事咱們往后再說。”
“往后什么往后,今天就把話說清楚!”
于生娘可不是什么脾氣好的人,當即就惡狠狠的說:
“我可沒心情陪你們折騰,我就說句實話,這花花不管是不是于小慧的孩子,都和你們沒關系。
她往后只是我兒媳婦,你們誰要是敢找上門,我就去告官!”
“我娘子說的對,往后你們千萬不要再來我家!”
于生爹厭惡的瞥了一眼他們,當初小慧被浸豬籠的時候,可沒瞧見他們心軟。
如果見著好處了,就一個個往上貼,真是不要臉到了極致。
“他們說的對,往后要是讓我看見你們再來糾纏花花,我讓你們好看!”
看完戲了,陶溪站出來幽幽開口,她一句話將張春花張桂花一家人氣的不行。
張桂花甚至還梗著脖子說:“您雖然是縣主,但也不能插手人家的家務事。”
“花花都說了和你們毫無關系,我是花花的姐姐,理應照顧她的情緒。”
陶溪瞇了瞇眼眸,“她是我表妹,根本不是你們嘴里于小慧的孩子,你們要是識趣的話,就牢記這一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