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娘子,這事你不知道啊,那也是咱們的鋪子。”
宋管事笑瞇瞇的抿了一口茶水,一副應對自如的模樣。
“我記得沒錯的話,那家鋪子沒有咱們溪望鋪子的標志。”
陶溪冷笑了一聲,當初怕暴露她和顧家的關系,是以這些鋪子的標志都做得隱秘了些。
但也不是完全看不到的情況,就說那招牌上就沒標志。
“這樣的嗎?”
宋管事打著太極,“我這就讓人去盤查一番。”
“你在隆縣待了這么久,會連這點事情都不知道?”
陶溪冷笑一聲,“你不愿意說也沒關系,我們會斷掉湯底和火鍋底料的供給。”
“簡娘子,別啊!”
宋管事這才急了,忙不迭的站起來,“這事我一定給你一個合理的解釋,給我三天時間,您看行不行?”
“我沒空等你。”
陶溪看向一側的簡時鳴,簡時鳴粗略的掃過賬本,對她道:
“賬本粗看沒什么問題,細看倒是有些不明的賬目,和記載的有些出入。”
“這位公子,你可別誣賴我啊,我可沒貪墨任何東西!”
宋管事急了,這可不是小事,要是上面的人知道,指不定怎么懲罰他呢。
“去將你們隴縣最大的負責人叫過來。”
陶溪知道,這些商鋪雖然是宋管事在管,但顧家還留有其他人在此地。
但她心中對此事并不樂觀,說不定對方狼狽為奸也有可能。
宋管事抹了一把額頭的汗水,“簡娘子,我…我就是隆縣的臨時負責人。
之前負責的顧康病故了,我接手了這些,只是還沒來得及和上頭的人接觸。”
“還沒對接就敢往自己腰包掏油水?”
陶溪很生氣,幸好她路過這里,不然她這溪望鋪子的方子豈不是要被此人掏空?
“沒…沒有的事情。”
宋管事撓了一把自己的頭發,“簡娘子,你看這樣行不行?我將那鋪子的利潤分你一半。
你能不能不要往上頭說這件事情,不然我肯定完了!”
他是家生子,是顧家人派過來的,只是這么些年在外頭成親生子,才有了異心。
一旦顧家知道他做的事情,少則被發賣,重則被打死。
“那你倒是說說,你打算怎么分?有幾家鋪子可分。”
陶溪心里特別生氣,但還是淡定自若的望著他,他還真當她當成簡單的查賬的?
宋管事也想不到陶溪一個弱女子會是溪望鋪子的創始人,忙不迭的說:
“我這不是才接手嗎?一共才開了兩家,你放心,這兩家鋪子的紅利我都分你一半。”
這是遺憾還沒來得及大展拳腳?
陶溪輕嗤一聲,這人野心不小啊,但她沒說話,而是望著他。
“一半怎么夠呢?”
“宋娘子你可別貪心,一半也不少了,我還得和主家那邊交代呢。”
宋管事色厲內荏,實際還是有些怕陶溪的,但又貪心,不想分出去太多東西。</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