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來不知道怎么的,大家都知道屬下是女子,便有些不服氣,好在屬下拳頭硬,這會兒也沒人敢踩屬下頭上!”
陶如磨拳霍霍,那模樣倒是比以前自信不少。
然陶溪想起方才囂張的宋管事,忙不迭的問:“你和顧家人接洽的如何?”
“東家來的太巧,屬下寫給東家的信應該已經到了溪望島。”
陶如嘆了口氣,“本來接洽的挺好,一切也如常運行。
可大約半個月前,顧家在此地的大管家暴斃而亡,本家那邊應該暫時還不知道。
而這大管事有個小舅子是顧家人,所以他便暫時接手了大管事的事情,具體還得等本家的信。”
“那人可姓宋?”
陶溪想起方才囂張的宋管事,指不定他那姐夫的死都和他脫不開關系。
“東家知道?”
陶如表示震驚,她也沒想到即便相隔這么遠,這些事情主子都知道。
“我方才剛下馬車時,便瞧見一家麻辣燙,我們進去嘗過。
里面不管是布局和雅間都和咱們溪望連鎖的一樣,甚至就連配菜都差不多。
當然除了底料,其他的配方對方應該還沒拿到!”
陶溪說這話的時候一直觀察著陶如,雖然這人已經被她買了。
可難免被派出來的這些日子被別人收買,所以陶溪誰都不信。
“什么?!!”
陶如倏地站起來,“對不起主子,屬下最近一直忙著和宋管事周旋底料配額的事情。
他想多開幾家分鋪,屬下擔心火鍋廠壓力太大,一直沒答應。
感情他是故意拖著屬下,怕就連那些份額,也是為了滿足他自己的錢袋子!”
陶如都快要氣炸了,對方因為她是一個女人,便處處欺壓她。
她都一一想盡辦法化解,沒想到在這等著她呢。
“行了,你就說這事怎么辦吧?”
陶溪攤手,陶如的氣憤不像作假,但陶溪覺得自己還需要觀察。
可惜要進京,陶溪也不好在此處逗留太久,所以給陶如的時間并不多。
“東家放心,此事交給屬下處理!”
陶如氣勢洶洶的離開,那模樣顯然是要去找宋管事的茬。
陶溪看向一側看好戲的簡時鳴,“你覺得她知情嗎?”
“應該不知。”
簡時鳴搖頭,“她初來乍到,碰到釘子也是應該的,畢竟宋管事和他們不一樣。
也許他被顧家派出來許多年了,早就成了老油條,也不在意來查賬的人。”
“你說的對。”
陶溪忽然頓悟,“有些人被派出去太久,就收不回心了。
看來往后我每年年底都要將人叫回來盤查一番,再不濟也得被人去巡查。”
不然時間一久,都不知道這些人到底是誰的人了。
“我相信你的眼光。”
簡時鳴一句話弄得陶溪很無語,“眼光再好也有看走眼的時候。
所以最好是指定一套完整的管理方式,我得好好琢磨琢磨。”
怪不得前世那些大企業的規章制度多,也很復雜,看來管理人也是一門學問!
(本章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