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他瞧見宋管事一腦門的血,嚇得忙不迭解釋。
那鋪子不是我的,是姐夫的,我只是幫忙看管一下而已。
這湯底也不是我拿的,都是姐夫的主意!
在利益面前,這宋管事的小舅子似乎心狠的很啊。
宋管事被氣的要死,他惡狠狠的瞪著唐掌柜,唐小云,你瞎說什么呢?
要不是你之前苦苦哀求我,說家里有難,求我帶你做生意,我會鋌而走險嗎?
姐夫。
唐掌柜神色認真,明明是你說不想一輩子當別人的手下,想多賺錢銀子給自己贖身。
我們再不濟也是自由身,過得再難也餓不死,你怎么能將事情全部推在我身上呢。
唐小云,我弄死你!
宋管事忽然站了起來,猛地去掐唐掌柜,卻被陶如一腳踢飛。
在東家面前動手動腳做什么?
東家,這事真的和我沒關系啊。
唐掌柜嚇得腿都軟了,跪在陶溪面前,這鋪子也不是我的。
鋪子里賺的銀子我會全部返還給你們,求你們放過我。
這人膽小如鼠,也不知道當初宋管事是怎么看上他的。
東家,那鋪子的地契和房契是他的名字。
陶如小聲提醒,這宋管事和宋娘子都是奴契,而這唐掌柜可不是。
所以宋管事才想著將鋪子都放在他名下,往后贖身了也能方便些。
賠償可以。
陶溪點頭,索性道:陶如,那家鋪子就當賠償給我們的,你回頭找人整頓整頓,掛上咱們的牌子。
另外這些損失讓他們兩個我補上,至于宋管事,就看他主子怎么處理吧。
陶溪沒有越權的想法,就算她是縣主,但她并不想和自己的合伙人留下隔閡。
一個小小的管事,她相信顧家人能夠處理好。
好的,東家。
陶如很是歉疚,還想要留陶溪,不過陶溪沒空,她瞥了一眼心如死灰的宋管事。
隨后便抬腳和簡時鳴離開了。
身后是宋管事和唐掌柜兩人狗咬狗的戲碼,陶溪懶得看,她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片云彩。
解氣了?
簡時鳴捏了捏她的手心,當然他并不覺得陶溪有做錯什么。
陶溪噗嗤笑道:其實也沒什么好生氣的,攤子大了總有些蛀蟲。
只要及時清理就好,咱們快走吧,不能耽誤趕路。
好。
看她能想通,簡時鳴心中高興,等他們來到城門口的時候,大家都回來了。
莫說青梔和戚老,就連云公主他們都等在哪里。
云公主非常不滿,你們做什么去了?怎么這么久啊。
明明是一起進麻辣燙鋪子的,結果等她們歡快的吃完,陶溪他們早就不見了身影。
我好心沒必要和你們匯報行程吧?
陶溪有些無奈,一句話將云公主噎住,氣的她直接鉆進了馬車。
她就喜歡使小性子,師妹你別為了生氣。
姬子鶴打了個圓場,實際陶溪本也沒放在心上。
折騰了一圈,她有些累,爬上馬車就沉沉睡了過去。</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