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血閣所在的小山村,那正中心的位置,是一個祠堂。
此刻所有的人都已經聚集在了那里。
楚風帶著一聲嘆息,融進了那人群的暗處。
“英靈回歸”
正堂之上,那原本已經重傷的中年漢子,也已經穿上了一身白袍,眼含熱淚,帶著顫抖的聲音高聲呼喊著。
隨著中年漢子的聲音落下,那祠堂外的老弱婦孺卻沒人捧著一件衣服緩緩走進了祠堂之中。
那祠堂的正中央放著一個巨大的火盆,熊熊烈火不斷地隨風閃爍,仿佛是在迎接著誰的歸來。
隨后,那一件件衣物也被輕輕的投放進了那火盆之中,每一次的投放,那火焰都是一陣翩翩起舞,像極了一個個忽然復活的靈魂。
可是只有楚風知道,與那些神魔戰斗,死去的人恐怕早已經是神魂俱滅了,他們再也回不來了。
那些老幼婦孺手中的衣服,不過是他們身前所穿之物,圖的也只是一個念想罷了。
隨著那最后一人將衣服拋進烈火之中,在場的所有人都不由自主的放聲悲泣了起來。
就連黑暗處的楚風竟然也感覺到了一陣陣莫名的傷感和壓抑,這一刻,楚風突然感覺有些羞愧,英雄們尸骨無存,小丑們卻在左右著別人的命運,而自己竟然一直在袖手旁觀。
“祭”就在楚風還在自責的時候,那中年漢子再次顫抖的呼喝了一聲。
頓時,所有人全部跪了下來,那沉悶的膝蓋撞地之聲,竟讓整個地面都顫抖了。
這是他們對自己親人的思念和緬懷的一種方式。
只是這樣的方式多少帶著一絲不甘和憤慨。
“我早就說了,不要去,不要去,這下好了,你們是去撲了大義,卻留下我們這些老弱孤寡,以后怎么辦啊”以為老婦人已經淚流滿面,正在哪里喃喃自語。
“是啊,那渾天宗的獵狗們,不時的來我們這里轉悠,早就已經將我們這里的一切都打探清楚了,我們難了。”
“他們還限定我們三天內一定要做出決定,歸順他們。”
“哼,他們哪里是看上了我們這些老弱俘虜,分明是窺竊我們熱血閣的傳承寶物罷了,等到寶物到手,我們估計也就沒什么利用價值了。”
“是啊,熊長老,現在我們熱血閣的只有您是地位最高得了,您說句話,我們到底應該怎么辦”
“要不,我們逃吧連夜離開”
“能逃到哪里他們一直都有人在監視著我們,怎么逃”
隨著老婦人的開口,眾人紛紛開始發言,但無一不是在擔憂著熱血閣的生死存亡,這在楚風聽來,真的是一種諷刺。
“逃我們是逃不了了,我這傷就是在去邊境打探消息的時候被他們暗中打傷的,就在我們回來的飛機上,也依舊被他們一路跟蹤,甚至虎子和他們爭論還被他們給欺負了,唉”
臺上的熊長老也是愁容滿面,也說出了楚風一直想知道在飛機上雙方沖突的原因和自己為何受傷的始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