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相視一眼,急急出了廚房,只見溫月初從房里潑水出來,見他們一臉錯愕的樣子,笑了笑問道:“怎么了?”
溫崇正忍著怒火,問:“鍋里的熱水,你用了?”
“對啊!熱水不能用嗎?咱們家不是沒分家嗎?”
“三妹,你……那是我燒給暖暖的,她身子沒好利索,不能洗冷水。”溫崇正生氣了。
溫月初不以為然,“那二哥再燒一鍋水吧,謝謝了。”
“溫月初,你不要太過分了,長幼有序。你……”溫崇正的話還未說完,只聽見砰的一聲,房門已關上。
他望著緊閉的房門,神色一厲,眸底冷芒一現。
身側雙手攥了攥,幾息之間,他面色如初。
有些事,不著急。
他可以慢慢清算的,一個一個的算。
“算了!”宋暖回房去取了衣服,還帶了一套溫崇正的,“走吧!”
正好,她有在河里徹底的洗干凈。
“不能去!”溫崇正知道她在想什么。
溫老太為了他不容易,眼下他還沒有能力,不想讓溫老太肩上的擔子更重。宋暖若是再病了,勢必又增加了家里的支出。
宋暖看了他一會,然后拿著衣服出了門。溫崇正沒辦法,只好急急去廚房扎了火把。
他追到宋暖時,已經是在河邊了。
“你怎么這么犟?”
“河邊又沒人,我們剛才都來過一趟了。”宋暖把衣服放在石頭上,直接趟下河,“你背身過去,我很快的。我帶了你的衣服,正好你也能洗洗。”
溫崇正想叫她上來,可她已經在脫衣服了。他只望了一眼,連忙背身過去,結結巴巴的道:“你……你怎么這樣?”
“哪樣啊?天黑,沒旁人,而你又是我夫君。我防天防地防人,就是不用防你。”
溫崇正聽她這么一說,心里有種怪異的感覺。
“你小心一點,這個時候,還不知道有沒有蛇呢。洗快一點,夜里也挺涼的。”
“好!”宋暖脫了衣服,正想著該放哪里?溫崇正站在岸邊,背對著她,“把衣服丟過來吧,我帶了桶。”
“哦,好。”
這小子嘴上一直反對,倒還是挺細心的。
宋暖本就離岸邊不遠,想著直接丟過去不太好,便拿過去擱在草地上。溫崇正聽著水聲,心也跟著水波一蕩一蕩的,一臉紅得像關公。
心,怎么會跳得這么快?
腦子里在想什么?
呸!溫崇正,你個輕佻的,你想啥呢?
對于腦海里不自覺的冒出宋暖早前挺胸,一臉傲嬌的樣子,溫崇正打心底鄙視自己。
他對宋暖不了解,但卻莫名的可憐她。于是,在溫晗退親后,他讓溫老太出面,由他迎了宋暖進門。
他們都是被溫晗傷害過的人。
這事是他和溫老太的秘密,沒打算讓第三個人知道。
啊……
突然,宋暖驚呼一聲,溫崇正連忙轉身跳下河。他剛走幾步,宋暖就沖過來整個人像無尾熊一樣吊在他身上。
“有東西……”
剛才腳被毛絨絨的東西磨蹭了一下,宋暖立刻嚇得花容無色。媽蛋,早知道河里有怪東西,打她也不來。
她最是討厭毛絨絨的東西,小時候被人用毛毛蟲嚇過。
“沒事了!要不先上岸?”溫崇正拍拍她的背部,手下一片光滑,他整個人如被雷擊,僵著一動不動。
她光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