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天內,還清二兩四百二十八文?
外面立刻炸開了鍋,議論紛紛。
這怎么可能?他們一家人一年到頭也攢不到三兩銀子。
宋暖吹牛了!
這下事兒鬧大了,十天后,怕是收不場了。
宋暖見沒人應聲,又問:“有人愿意做個見證嗎?”
“我愿意!”村長張自強從人群中走出來,他看向院里的幾人,朗聲道:“朱大富,崔氏,我做個見證,你們可愿意?”
崔氏連忙點頭,“愿意!愿意!不過,這藥錢可不是二兩四百二十八文。他們這些沒少欠藥錢?欠我們人清不說,怎么還能抹去一兩銀子?”
朱大富夫婦二人都是摳門貨,一文錢都難從他們手中摳出來。剛才朱大富也是忍著割肉般的痛點頭的。
張自強皺眉。
宋暖從地上找了幾個石頭子,掂在手里,嘴角微勾,痞氣十足,“不抹一兩銀子,也不是不行?不過,我有個條件。”
“什么條件?”
“我家兩個人在朱子聰手里受的傷,你們家也讓我傷兩個,這賬咱們就算是清了。”
宋暖看看崔氏,又看看朱子聰,“誰來?我備好石頭子了。誰的腦門硬,誰就來。”
這?
朱家三人相視一眼,沒人愿意挨痛。
宋暖鄙夷的看著他們,“怕疼?那就不要屁話連篇,一兩銀我是少算了的,再逼我,我就一一的跟你們算。”
“你算……唔唔……”崔氏剛發飚,朱大富就捂住她的嘴,忙道:“二兩四百二十八文,十天內還清。”
說著,他看向溫崇正,“崇正啊,快帶你的媳婦兒和小舅子離開。”
溫崇正頷首,朝張自強作揖,“村長,這事就勞你做個見證,我們先回去了。”
“回去吧!好好過日子。”
“嗯,會的。”
出了朱家,宋家寶就掙開宋暖的手,仰頭看著她,“大姐,我出來太久,先回去了。”
“傷口先不要碰水,晚一點你過來找我,我給你找點草藥回去敷。”宋暖交待。
“好的!”宋家寶應了一聲,不知是看到什么了,臉色突變,撒腿就跑。
宋暖奇怪,問:“他這是怎么了?”
溫崇正往人群里看了一眼,“走吧,邊走邊說。”
宋暖點頭,與他并肩回家。
身后,村民對著他們指指點點,“看到沒有?那宋暖變了個似的,連崔氏都怕她了。”
“不知道在家里,李氏那只母老虎能不能從她身上討到好?”
“嘻嘻,溫家熱鬧怕是少不了了。”
她們的聲音不小,宋暖聽得一清二楚。可她并不在意,而是問一旁的溫崇正,“我要真跟李氏鬧,你幫誰?”
溫崇正莫名其妙的看著她,“你是我媳婦,李氏算什么?”
李氏是仇人!
宋暖滿意的笑了,踮著腳尖拍拍他的肩膀,“識相!以后姐罩著你,那潑婦就交給我,別讓人說你一男的欺負老婦女。”
“我不在意流言和評論,冷暖自知。”溫崇正低頭看了一眼她還搭在他肩膀上的手,“必要時,我照樣收拾她!”
得!吹牛了!
他那病弱的身子,趁李氏不備能討好,真要干上了,準吃虧!
二人回到家門口,溫老太焦急的從那邊走來,“阿正,暖暖沒事吧?聽說你們在朱大夫家,有吃虧沒有?”
“他們能吃什么虧?娘,咱們家這個新媳婦,可真是了得!上門惹事,還自己承諾十天內還清藥錢。”
李氏不知從哪里冒出來,怪聲怪氣的搶先應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