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默默的翻了個白臉。古人啊,這夫妻二人手牽手,又不犯法,也不傷風敗俗。
你們難道是羨慕妒忌恨?
兩人去布莊買了三匹布,一匹艾綠色的,一匹黛綠的,一匹駝色,還扯了幾米白棉布,那是她要用來做秘密武器的。
溫崇正見她選了艾綠色,非要把她給他選的藍色改成黛綠,引得她不禁側目審視著他。
他摸摸鼻子,道:“這個耐臟。”
宋暖點頭,讓掌柜的結算,看見有不少碎布頭,又讓掌柜的送了一包,她準備拿回去,稍大的可以拼湊,小的可以洗洗曬干,用來枕芯,也是不錯。
她有個習慣,沒有枕頭就睡得不舒服,感覺頭往下墜一般。
出了布莊,宋暖雙眼瞇起,四下掃看一圈,“再轉轉吧,你帶路,我們去買一些紙回去。”
溫崇正微訝,“暖暖,家里還有點紙,再說了,我平時也不用。我可以用水在桌面上寫的。”
“那是以前。”宋暖停下來看著他,一臉嚴肅的道:“現在有我,我不會再讓你過得那么寒酸的。我聽月如說過,以前在書院里,你的學問并不比溫晗差。”
“所以,你是想讓我也去考功名?”溫崇正緊盯著她。
他不禁在想宋暖是不是想讓他去打擊溫晗,是不是覺得他比溫晗厲害,這樣她就能扳回一局?
是這樣嗎?
如果是這樣,那她心里還有溫晗。
他的心,倏地收緊,疼啊!
“考不考,那是你的事。”宋暖見他這樣看著自己,似乎還夾著質疑,這讓她心里很不爽,立刻炸毛,“別好心當成驢肝肺,不去就回了。”
說完,她奪過他手里的東西,轉身就大步走向鎮口。
不識好人心!
不爽!
很不爽!
她的方向感很好,因為職業關系,幾乎幾一遍的路,她就能記住。她將溫崇正甩在身后,一個人回村。
溫崇正站在原地,許久,他才回過神來,急急的追了上去。可他哪里追得上啊,只能遠遠的看著她的背影。
她生氣了!
不知是被自己氣的,還是因為自己不小心猜中了她的心思?
哎!豬腦子,溫崇正拍拍腦門,暗罵自己一聲。
一路上,宋暖幾次想停下來等他,可想到他是那樣看她的,她又氣不打一處來,火得想打他一頓解氣。
上次在河邊,她不是說得清清楚楚了嗎?
他居然還敢覺得她給他買紙,就是為了讓他與溫晗一較高下,就是為了討回一口氣?
這也太小看她了吧?
她宋暖不是吃回頭草的人,更何況這種回頭草上面還有一坨屎。她惡心都來不及呢。
宋暖越想越氣,一路回到村里,她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生氣?
“二嫂。”村口小路上,溫月如正在焦包踱步,看到她走來,連忙迎了上去。她只喚了一聲‘二嫂’,眼淚就不停的掉。
宋暖嚇了一跳,忙放下手中的東西,伸手去擦她的眼淚,“月如,出什么事了?”
“二嫂……嗚嗚嗚……”溫月如喚了一聲,又哭了起來。
宋暖皺眉,一手提起身旁的東西,一手牽著她,“走!咱們一邊走一邊說。你先別哭,你這么一直哭,我也不知發生了什么事啊?”
溫月如點點頭,可就是停不下,不停的抽泣,說不出話來。
過了好一會兒,她才平靜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