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該相信,我自有分寸。”宋暖抽回手,摸摸肚子,可憐兮兮的看著他,“我餓了!”
“晚飯還沒有做,你先等一下。晚一點,我多盛一些去祖母屋里,再悄悄給你帶過來。”
手上一空,溫崇正的心里有點空落落的。
“好!”宋暖點頭,“其他的事情就交給你了,晚上你再讓月如偷偷把東西弄回來。”
“嗯,你休息吧,我去看看祖母。”
“去吧,我能照顧好自己。”宋暖揮手,目送他出了房門。她連忙下床把墻角的那堆草藥翻出來,從里面摘了幾片葉子,擦干凈就丟進嘴里。
呼……好苦好澀。
但是,太癢了,她快忍不了了。
剛才溫崇正問及,她才突然想起自己前幾天上山采的藥,其中有一味能止癢。
夜里,溫崇正懷揣著三個玉米餅,提著白天在鎮上買的東西進來。他進屋就先栓門,再驟步走到床前。
“暖暖,這些東西,我先放在衣柜里?”
“好!”宋暖坐了起來。
溫崇正連忙取出油紙包給她,“這里面有三個玉米餅,還有一個雞蛋,你趕緊吃了吧。我給你倒碗水。”
宋暖打開油紙包,從里面取出一個玉米餅,咬了一口只覺硬得可怕。她嚼了一會才咽下,一時卡在喉嚨里。
她瞪大雙眼,手卡著喉嚨,想咳又不敢咳。
她現在是裝病啊,咳出聲就穿幫了。
一口餅在喉嚨里不上不下的,急得她想罵娘。
這是什么東西?誰做的餅,簡直就是謀害啊。
溫崇正端著水過來,瞧著她的樣子,嚇了一大跳,連忙把碗湊到她嘴邊,“快!快喝點水。”
宋暖接過碗,大口大口的灌水,終于把喉嚨里的餅沖了下去。她將空碗遞給他,不悅的問:“今晚的餅是誰做的?”
“李氏。”
“這就可以理解了,這是用餅謀害人命啊。我去!這么硬的餅,她是怎么做出來的?”
宋暖一陣吐槽。
肚子很餓,但她寧愿餓著,也不愿再吃一口餅了。
她招招手。
溫崇正就附耳過去,聽她說話。
“晚一點,我們出去一趟。”
“不行!”溫崇正立刻拒絕,“萬一被人撞見了,那怎么辦?暖暖,你今晚說什么都不行。你交待的事,我都辦妥了,你可以安心休息。”
聞言,宋暖可憐兮兮的看著他,“可是,我餓啊!我吃不下這餅,你再去煮,人家肯定也懷疑。”
溫崇正的眼中浮現憐惜,但還是搖頭,不容置喙的道:“不能出去!到了這一步了,讓人撞見,那就全功盡棄了。我……”
他的話還未說完,宋暖立刻捂著他的嘴,一手指了指房門。
有人!
站就在門口。
溫崇正不用回頭看,也從她的表情中知道是怎么一回事了?他半瞇起眸子,眸底冷光乍現。唇邊是她溫軟的手掌心,他的心一暖,隨即斂起冷意,拉下她的手,包在自己的掌心里。
手緊了緊。
宋暖朝他看去。
只見他用唇語說道:“別擔心!沒事的!你躺下,我去看看。”
宋暖點頭,任他扶著自己躺下。
溫月娥耳貼著房門聽了好一會兒。她從院子里經過,隱隱聽到屋里有人交談,走近聽了一會,又沒有動靜。
她其實一直懷疑宋暖是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