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溫月娥舉起手,還沒下一步舉動,已經被人扣住,甩到了一旁。
溫崇正冷眼打量著她,“舉著你的豬蹄子想做什么?溫月娥,你是不是想當著我面又打暖暖?”
豬蹄子?
溫月娥看了眼自己的手,連忙抽回藏到身后,臉色漲紅,“我……我的手很癢,二哥,為什么你們沒事?”
溫月娥碰到溫崇正,立刻變成小綿羊。
溫崇正勾唇,十足十的宋暖語氣和神情,“因為,我們不蠢!”
“二哥?”
砰!溫崇正牽著宋暖回房,回應溫月娥的是一道關門聲。
回到屋里,宋暖就捧著肚子笑到上氣不接下氣,“哈哈哈!阿正,你變壞了啊?”
“哪有?”
“你居然學我那樣說話。”
“婦唱夫隨!”溫崇正看著她,眸中也染上笑意。他走到桌前倒了一碗水,“暖暖,喝水。”
“我不渴,你喝吧。”宋暖擺手。
溫崇正喝了碗水,指著桌上的小包袱,問:“這是?”
宋暖看了一眼,“應該是月如從阿彩那里取回來的衣服吧。應該是你的,你試試合不合身?”
他們把房間的鑰匙給了一把溫月如,方便她有時幫忙拿取東西。
聞言,溫崇正蹙眉,“我有衣服穿的,我記得叮囑過月如,讓她先縫制你的衣服。”他一邊說,一邊打開包袱。
里面放著幾件折好的衣服,最上面摞著三個怪怪的衣料。
溫崇正拿起來,放在身上比劃著,越看越是不解,“暖暖,這是什么東西啊?”
他歪著腦袋打量著手中幾根線中有兩個圓圓布料的東西,像是口袋又不是,樣子有點像包子鋪里剛蒸好的大包子。
突然,他腦前一亮。
把東西綁在額頭上,邀功似的問:“暖暖,這是不是用來包扎傷口的?或者是人發熱了,用它來敷額頭?”
宋暖正背對著他,在一堆草藥中翻找止癢的草藥。
聽到他的話,她一臉疑惑的轉身過去。
只一眼,她就傻了。
我去!他在干什么?裝萌嗎?
宋暖不禁滿腦黑線,沖上去就搶過他手中的東西,放到衣服上,迅速的把包袱包起來。
粉臉唰的一下火燒火燎起來。
她的無敵小內內啊,他怎么能包在額頭上,怎么可以,怎么可以,怎么可以……
此刻,宋暖想要咆哮。
砰!包袱被她放進衣柜里。
宋暖的手抓著衣柜門把,閉目,深呼吸,許久才將自己那顆作怪的心平靜下來。
她轉身,面無表情的看了溫崇正一眼,“搞錯了,這一包是我的衣服。”說完,她強作鎮定的走去繼續捋草藥。
溫崇正明顯的發現了她的不悅,略略不安的問:“暖暖,你不高興了?我不知那是你的衣服,我瞧著稀奇,一時看不出是什么東西,所以就問問你。”
“我沒生氣。”
“暖暖。”溫崇正走過去,蹲在她對面,“如果你生氣了,你就發出來,別憋著。我……”
“我真的沒生氣。”宋暖無奈的看著他,“你要捶點藥,你能不能幫我把石春搬進來一下?”
“可以。”
溫崇正立刻去搬石春。
“這個拿去。”宋暖把荷葉包著的烤野兔遞給他,“石春在祖母屋里,你順便帶過去。我摸著還是熱了。正好讓祖母把月如喚進去,一起吃了。”
“好!”溫崇正接過荷葉包,咧嘴笑了,“暖暖,你真好!”
宋暖低頭捋草藥,淡淡的應了一句,“我一直都很好的。”
聞言,溫崇正的笑意更濃。
他就喜歡宋暖自信又有點自大的樣子,很可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