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晗瞬間補人打懵了,他自己都不知是怎么一回事?他怎么就下流無恥了不要臉了?
大街上,有熱鬧的地方,人總是很快就聚集了。
過往的路人迅速將他們圍了起來,指指點點。
宋暖則早已拉著溫崇正離開了。
溫晗回過神,迅速的爬了起來,“我……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摔了一跤,不巧就撞到大嬸你了。”
“你叫我什么?”胖婦人瞪指著他,一臉肥肉都在顫抖,“你叫我大嬸?你這個登徒子,不要臉的東西,今天要是不能給我一個合理的解釋,你就別想離開。”
婦人惱怒耍潑,扯著溫晗的衣袖,對著圍觀的眾人哭訴,“各位鄉親,你們可得給我評評理。我買菜回來,好端端的走在路上,他撲上來打翻了我的菜不止,還當街做出那樣的事,你們說……他是不是不要臉?”
“小伙子,你長得人模人樣的,怎么大白天的做這種事情呢?”
“是啊,瞧你的打扮,文質彬彬的,你怎么就下得了這樣的手。”那人說著,還小心瞥了胖婦人一眼。
這樣的婦人,也下得了手,他也是很欽佩啊。
溫晗又羞又惱,直想鉆地洞躲起來。
“大姐,我真不是故意的。你說吧,要怎么你才能息事寧人?你的菜錢,我賠,我再向你道歉,行不行?”
事已至此,他只求快點平息了這事。
不然傳到書院里,他的臉還往別里擱?
人就是這樣,倒霉起來喝水都能被嗆到,越不想的事情,偏偏就越是發生了。
“溫兄,你這是怎么了?”
書院里的幾個書生認出了溫晗,幾人相視一眼,交換了個眼神,便關切的圍上來。
“溫兄,出什么事了?”
“溫兄,這位是?”
溫晗暗暗咬碎銀牙,卻又不得不請他們幫他們作證,“幾位,麻煩你們幫我跟這位大姐說說我平時的為人。我剛才小小心摔了一跤,不料卻撞倒了大姐。我真的不曾有非份之舉,一切都是意外。”
幾人暗笑不已。
不過,情面不能不給。
總不能讓外人說他們書院里的人不團結吧。
幾個衡量一番,便朝胖婦人拱手行禮,“大姐,我們溫兄真的不是那種輕薄之人。我們相信,這次真是意外,還請大姐諒解。”
胖婦人看著他們,問:“你們是墨硯書院的?”
三人點頭。
“正是。”
圍觀的人又見風使舵,“大妹子,這位公子應該真不是故意的,你就大人有大量,這事就揭過去吧。”
“是啊,瞧這幾位公子斯斯文文的,應該都是好人。”
“哎呀,我想起來了。這位不就是去年考上秀才的溫公子嗎?”有人認出了溫晗。
其他人一聽,齊齊聲溫晗看去。
胖婦人一聽是秀才,便也不好再罵別人下流之類的話,主要是她自己也知道,剛才溫晗的確是摔跤了才撲上來的。
她捋了捋頭發,輕咳了一聲,“算了算了,這事就是個誤會,既然你也是不小心的,那就把菜錢賠給我吧。”
“多謝大姐,請問菜錢是多少?”
“六十七文。”
“好的。”溫晗摸出錢袋,數了六十七文給胖婦人,“大姐,真是對不住啊。我走路太不小心了,讓你跟著受累。”
溫晗看見大伙認出他之后,態度更是溫和了。
胖婦人接過錢,點了點頭,“我也有不對的地方。我一下子嚇壞了,所以才說話沒個分寸。”
“不不不,我的錯!”
兩人一來一往,倒是把這場危機給化解了。
“大姐,這是你的東西。”三個書生已經把青菜撿回菜籃里裝好,遞到了胖婦人面前。
胖婦人見幾個讀書人這么客氣,樂呵呵的接過菜籃子,“多謝你們啊,你們真是好人。”說完,扭著肥腰調頭回菜場。
眾人見熱鬧已過,便散了。
三人松了一口氣,抽出手絹給溫晗,“溫兄,你怎么撞到這種婦人?唉!差點就有理也說不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