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安,麻煩你幫我回藥館抓幾帖藥,行嗎?”宋暖、溫崇正和唐喬商量完兩個關于廚子的協議后,她拿著藥方子給楊安。
楊安接著藥方子,看了一眼,問:“小宋,這是?”
“我開給阿正調理身子的藥方子,我不是大夫,怕是藥館不會給我們抓藥。這事得麻煩你問阿正走一趟了。”
宋暖問過了。
在這個地方,大夫的行醫資格都有在衙門登記,考核合格后,衙門會發一塊行醫木牌。
這相當于現代的醫師證。
不是誰都能拿著藥方子去抓藥的。
宋暖雖有醫術,但沒有行醫木牌,在這個朝代,她的醫術是不受認可的。
聞言,楊安和唐喬齊齊看向溫崇正,“阿正,你是哪里不舒服?”
“舊疾,說來話長,不提也罷。”溫崇正不愿多說,其實這病也無法與旁人多說。
二人不是沒眼力的人,知道人家不愿多說,他們也就不問了。
楊安伸手做了個請勢,“阿正,走吧。”
“暖暖,我先去一趟。”
“去吧,我和阿喬去廚房。”
唐喬扭頭打量著宋暖,有些迷茫。這到底是一個什么樣子的小婦人?廚藝了得,醫術似乎也不淺,還有一手好字和奇怪的作畫方式,可她卻只是一個剛滿十六歲的鄉村女子?
前兩天,他就拿著她所作的草圖研究。
這些新式的廚具,特別的菜式,別致的烹飪方法,她是從哪學來的?
袁掌柜說,當時溫崇正有提及這些菜譜是從宋暖的姥姥那傳來的。他是不是該問問她姥姥是哪里人氏?
宋暖收回目光,向前走了幾步,發現唐喬并沒有跟上來,便扭頭看去,問道:“阿喬,你在想什么?”
“沒……沒什么。”唐喬回神,跟了上去。
兩人來到廚房,袁掌柜立刻讓廚子們停下來。
“大家先停一下,聽公子說幾句話。”
不一會兒,廚子們站成一排。
唐喬看著他們,道:“幾位都是酒樓的老人了,我也知你們的工作認真,廚藝也不錯。不過,我們的酒樓翻新了,就要里里外外,徹徹底底的翻,包括我們主打的菜。”
“今天上午,你們也見識過溫夫人的廚藝了。你們來說說,看完之后,你們覺得如何?”
大廚朱炳率先出聲,“回公子的話,我們看過溫夫人做菜,也吃了溫夫人的鹵菜。我個人覺得很好,那些菜都色香味俱全,只是我們這里的人,喜辣承度不一,這是不是該調整一下?”
唐喬扭頭看向宋暖。
宋暖頷首,看著朱炳,道:“朱大廚的問題很中肯。關于這一點,我想只要我們的菜單上標示微辣,中辣,超辣即可。”
唐喬又問:“你們還有別的問題嗎?”
幾人搖頭。
“你們沒有問題了,那我這里有些事情要與大家說清楚。”唐喬取出兩份協議,一手一份,細細講解。
關于保密,關于工作最低年限,關于衛生保證。
還有月銀。
“但是簽了協議,留下來的人,我都會漲工錢。這份漲的工錢,我將在每年臘月多付三兩銀子,權當是給大家的過年費。”
幾位大廚聽后,皆是一臉激動。
“公子,我們同意。我們只求有一個能夠安定謀生計的地方,公子給我們機會,我們一定會珍惜的。”
唐喬點點頭,“那行!你們今天就先回去,明天一早過來簽了協議,接著就跟著小宋學新菜。在這個廚房里,你們全聽小宋的安排。如果有人陰承陽違,做事不聽安排的,那就別怪我不念舊情。”
“公子放心!”
“好!”唐喬扭頭看向袁掌柜,“袁掌柜,你有什么要交待的,你就與他們說吧。我和阿喬還有事要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