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正……”宋暖見他突然低頭暴走,有些莫名。回神喚他時,他已經拉開房門,“我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
“哦,好。”
宋暖坐下來擦頭發,忍不住嘀咕:“這家伙又怎么了?”
外面,溫月如見他急步出去,便問:“二哥,你上哪去?”
“出去走走,一會就回來。”
說話間,溫崇正已經出了院門。他一口氣走到河邊,鼻血已經不流了,他洗干凈,整理一番。
他在河邊站了一會,一臉苦惱。
這……是不是最近他練心法,身子好了些,所以面對如花似玉的媳婦兒,他也想這想那了?
三年啊,天天鉆一個被窩,他可怎么忍?
這是要自虐啊。
許久,溫崇正轉身往回走,不能出來太久了,不然宋暖會著急,或許還會出來打人。
突然,有一雙手從身后緊緊的抱住他,正試圖用胸前的團團磨蹭他的身子。
溫崇正伸手扣住那雙手,用力扯開,冷聲斥喝:“溫月娥,你能不能要點臉,這里是哪,而我又是你的誰?你一個姑娘家,自己不要臉就算了,老溫家還要臉呢。”
剛扯開的手,又迅速的抱過來。
溫月娥帶著哭腔,道:“二哥,你怎么能對我這么狠心呢?我從小就盼著長大,盼著可以嫁給你。你以前不是這樣對我的,可自從娶了宋暖后,你為什么就變得這么絕情呢?”
她一直都想不通。
為什么二哥會變得這么快,這么狠心。
不久前,她聽到他出了院門,便悄悄跟了出來。剛才看著他站在河邊失魂落魄的樣子,她的心都揪著痛。
溫崇正扯開她的手,轉身退后幾步,眸中冷光乍現,“溫月娥,你怎么想的與我無關,但我從未對你有情,又何有絕情一說?如果你能安分守己,那名義上咱們還是兄妹,現在這樣,哼!咱們連這兄妹二字都可以抹去了。”
溫月娥上前幾步,伸手抓去。
溫崇正靈敏的退開。
“不要再做自取其辱的事情,要做,對象也不會是我。滾!”
“二哥……”
“……”溫崇正轉身大步離開。
溫月娥追上去,伸手去拉她,溫崇正用力一甩,“啊……”溫月娥被甩到一旁的水溝里。
溫崇正淡淡的瞥了一眼,見水溝已經干涸了,便繼續大步離開。
溫月娥本還想在水溝里裝個死,讓溫崇正來拉她,她再往他身上蹭些泥巴,這樣一起回去,宋暖一定會氣死的。
可溫崇正走了。
他走了!
他就那樣無情的走了!
理都不理她!
溫月娥從水溝里爬起來,迥然已是一個泥人兒。她緊攥著拳頭,崩潰的吶喊:“啊啊啊……”
一定是宋暖那賤人在二哥面前說了自己的什么壞話,一定是這樣的,不然二哥不會這樣對自己。
嗚嗚嗚……
溫崇正回到家時,藥已經煎好,溫月如也回房去了。
他推門進屋,宋暖正背對著他在倒藥汁,“阿正,回來了?正好,藥也好了,等一下你就喝了吧。”
“好!”
“你是怎么了?”宋暖放下陶壺,轉身朝他看去。
溫崇正看著她,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