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么狠?
溫晗猶豫。
溫崇正松開一個手指頭,“哎喲,我馬上就堅持不住了,手好酸。”
“我發,我發,我立刻就發!”溫晗嚇得要死,連忙照著發誓,“我溫晗今夜在這里發誓,請神明作證。如果我再殘害阿正夫婦的話,就罰我一生無子,今生所想所念,全部不得意。”
溫崇正用力將他一扯,砰的一聲,他倒在地上,坐著直喘粗氣,臉色煞白煞白的。
好可怕!
驚魂久久不能定。
“別坐太久了,家里還有事兒在等著你呢。”溫崇正鄙夷的看了他一眼,牽過宋暖的手,“我們走!祖母已經等太久了。”
宋暖掙開手,走到椿樹下,撿起那條早就死透了蛇。
溫晗以為她還要什么。
“你你你……你要做什么?”
宋暖拿著死蛇在他面前晃了晃,道:“不能太浪費,蛇羹可是好東西。”說完,轉身走向溫崇正。
她抬頭深深的看著溫崇正,咧嘴一笑,“阿正,你太酷了,帥呆了。不愧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怎么能太差了?”溫崇正很享受她現在這樣看他的目光,朝前面努努嘴,“看著路。”
溫晗看著他們鶼鰈情深的模樣,心里除了恨,還有一股莫名的悶氣。他自己都不知自己在氣什么?
他終沒敢再惹溫崇正,伸手抹去一腦門的汗,拉開衣袖看著上面深紅的四個字,他面色鐵青,雙手緊攥成拳。
三人一前一后的回到溫家。
溫月如聽到有人開院門,連忙從堂屋出來,“二哥,二嫂,大伙都在等你們呢。”當她看到后面的溫晗時,驚訝的叫了一聲,“大哥?你怎么也從外面回來?”
溫晗從外面回來?
李氏一聽,連忙也跑了出來,上下打量著走路有點瘸的溫晗,“晗兒,你這是怎么了?你的腳怎么了?”
“我沒事!”溫晗一出聲,李氏又嚇了一跳,“怎么連聲音都沙啞了?”
她拉著溫晗走到堂屋口,借著里面的光,這才看清溫晗的模樣。
“天啊……晗兒,你這是怎么了?臉上怎么一頭包,這一頭的冷汗,還有你的腳是怎么了?走路怎么都有點瘸了?”
李氏驚得哇哇大叫。
溫晗想到自己向她求救,還被惡罵一頓,心里就著火。
他惡聲惡氣的應了一聲,“我沒事!”
“你怎么可能沒事呢?你的腿?”李氏看著他的腿,她都想要伸手去拉起他的袍子,檢查一下了。
還提腿,溫晗都想要罵人了,難道要他告訴她自己不是腿腳有問題,而是被人差點斷了子孫根?
這話他可說不出來。
這只會讓人笑他連個女人都打不過。
他沒那種臉。
“我說了沒事!腿,沒事!這樣行不行?”溫晗甩開李氏的手,大步往里走,“不是祖母有事要找大家嗎?你就不能少說幾句?”
他第一次覺得自家娘親很討厭。
“欸……你這孩子,今晚這是怎么了?”李氏也是第一被發脾氣,一邊嘟囔著,一邊進去。
人都到齊了。
溫崇正拉著宋暖跪在溫老太面前。
溫老太嚇了一跳,“你們這是怎么了?”
她只知溫崇正說有要事商量,還說家里出了大事,并不知道他要提的就是分家。
“祖母,孫兒不孝,孫兒今晚要提分家。孫兒并沒有忘記祖父臨終前的叮囑,但是孫兒今天要不孝一次了。否則的話,暖暖就活不成了。”
溫崇正抬頭看著溫老太,眼神不閃不躲,很是堅定。
宋暖驚訝,扭頭看著他,“阿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