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打人,直接耍賴。
“來啊,打我啊。我今晚剛喝了幾碗藥,身子早不處索了。今晚要是能被你們打死在宋家,我也穩賺了。我要是死在這里,你們一個個能沒事嗎?”
宋老大當下就退了幾步。
宋老頭一想到自己在他們夫婦二人那里丟的面子和銀子,心里就恨極了。他突然跑開了。
宋老大一家人懵逼,愣愣的看著他進了屋。
這么就算了?
剛才還雄糾糾氣昂昂的。
不一會兒,宋老太又從屋里出來,手里已多了一把長柄的柴刀。這是莊稼人用來開荒用的,方便勾砍刺藤什么的。
或是修剪樹枝。
“溫崇正,你以為老漢我好欺負是不是?你們這些小輩白眼狼不認人,我也沒辦法,但是你們別一再的欺人太甚。老漢我也是脾氣,也不是好惹的。惹急了,我與你們拼命。”
他一邊惡聲相對,一邊揮著長柄柴刀。
樣子做得十足,可卻有分寸。
溫崇正一看便知他在裝腔作勢。
他輕松閃開,但就是不讓開房門。
宋老大一家人眼睜睜的看著,心也跟著那刀一上一下的。他們怕溫崇正正被砍傷,怕血染宋家。
溫晗在外面拍門,“開門啊,開開門。”
宋巧一聽是溫晗來了,先是愣了下,再凝神聽了會,確定是溫晗來了,她這才歡天喜地的去開門。
“阿晗,你怎么回村了?什么時候回來的?”
他回來了,為什么沒有來找自己?
“我回頭再跟你解釋。”溫晗朝里面看去,連忙大步往里走,一邊走一邊問宋巧,“你家到底是發生什么事了?”
“沒事!就是宋暖和那病死鬼半夜爬進屋,他們想偷我家的東西。被我祖父發現了,現在正僵著呢。”
宋巧順著宋老頭的意思,咬定溫崇正和宋暖就是進來偷東西的。
“偷東西?”溫晗皺眉。
隨即他就明白過了。
這姜還是老的辣啊,宋老頭這倒打一耙很聰明。
半夜從窗戶爬進屋,不是偷東西,又是什么?
“是啊,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囂張,進屋偷東西,還敢動手打人。現在宋暖在屋里不出來,病死鬼一人在外面發瘋呢。”
宋巧目露不屑。
說話間,二人就來到了事發點。
宋老大一家對這個秀才公未來女婿很是看重,在讀書人面前,也有幾分局拘和恭敬。
“宋叔。”
“阿晗,你怎么也來了?”
溫晗看向宋老頭,見他的柴刀一直砍不到溫崇正,不由暗暗著急。心想,你倒是砍啊,砍死了,我也能出口氣,還與我沒有任何關系。
只是他過來了,表面功夫還是要做的。
“叔公,你別動怒!這是出什么事了啊?怎么一家人動起刀來呢?阿正再不是,那也是宋家的孫女婿啊。”
他這話乍一聽是安撫,可聽在宋老頭的耳中,這就是火上燒油。
因為這是他心中的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