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正子,磨你的墨吧,你太墨嘰了。”宋暖被他瞧得有些不自在了,這小子是怎么一回事?最近總拿這樣的目光望著她?
溫崇正一怔,挑眉問:“小正子,嗯?”
尾音拉起,性、感到讓人耳朵都要懷孕了。
宋暖沾墨寫字,“我是暴君,你這個呆在暴君身邊的人,不叫小正子,那叫什么?”
聞言,溫崇正沉默。
此話題,不宜再繼續。
他立在桌邊研墨,她埋首驟筆飛書。現在這個場景,還真有點……小正子服侍暴君的感覺。
“噗……”他腦補一番,終是忍俊不禁的笑了。
宋暖抬頭,睨著他,問:“小正子,笑什么?你還能不能好好侍候了?你可知讓我不滿意了,你的日子會有多難過?”
“能!我能好好伺候,保證讓你滿意。”溫崇正舉手發誓。
說話時,他的雙眼晶晶亮。
宋暖蹙眉,他這狐貍般的眼神是幾個意思?
不過,事兒多,她也沒多想,一口氣寫了十個菜譜和兩個藥方子。
“可以了,前面有那么多道菜,這又有十個,可以應付開張了。”她擱下筆,吹干墨汁,將菜譜遞給溫崇正。
“阿正,你告訴阿喬,一口氣吃不胖子,這去舊迎新,也得緩緩的來。新菜隔三岔五加一道,這樣更能抓住食客的胃。”
“好!我知道了。”
“打今天開始,咱們就四個人一起過了。分家后,我問問祖母的意思,看她愿不愿意跟我們一起過?你到鎮上后,除了抓藥,再備些鍋碗瓢盆,生活起居上要用的東西,咱們都得備一套。”
想到終于要徹底分家了。
宋暖松了一口氣。
她扭頭看看床上的宋玲,又低頭看著面前的宋家寶。
她會照顧好他們的。
“好!我有分寸,知道該備些什么東西回來?祖母的事,還是等我回來再問吧。”
“好!”宋暖點頭,“回頭我們去矮麻山看看,丈量一下,也規劃一下。我這個人喜好清靜,我們看看建新屋需要多少銀子?我想以最快的速度從這里搬出去吧。”
“我也正有此意。”
“那行!外面天亮了,我們洗漱一下吧。”
兩人收拾妥當,外面,李氏已經在大喊大叫,“一個個都不起床做早飯嗎?吃了早飯,咱們把剩下的東西分清了,各過各的。”
她是恨不得立刻就分了。
這樣她能當家作主了。
睡夢中的宋家寶被這一嗓子一嚇,立刻瞪大雙眼,“二姐,二姐……”
宋暖走過去,將他扶了起來,揉揉他的腦袋,“家寶,把你吵醒了?你二姐還沒醒,不過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等一下讓你大姐夫到鎮上抓藥回來,她會沒事的。”
她掀開被子,伸手去擼他的袍角。
他沒的換洗的衣服,臨時換上了溫崇正的舊袍子。松松垮垮的掛在身上,衣袖都挽了好幾圈。
宋家寶急忙按住她的手,臉蛋紅紅的,“大姐夫給我上過藥了,我沒事!不用看了。”
“怎么了?大姐還不能看你的傷口了?”
“不是不是!”
宋家寶立刻搖頭,低著頭,連脖子耳根都紅了。而手則緊緊的壓著袍角。他不是不讓她看傷,還是他里面什么都沒穿。
宋暖看著他的反應,突然有些明白過來了。
她低笑幾聲。
宋家寶的臉更紅了,抬眼看著她,支支吾吾的道:“大姐,你不厚道!你還笑人家。”
宋暖揉了揉他的頭發,“我是你的大姐,而你……一個小屁股蛋而已,你害羞什么啊?以前在家里,我少給你洗澡了?”
“大姐!”
宋家寶滿面漲紅,惱羞的看著她,“那時我小,現在我長大了,不能看的。大姐夫也說了,以后他幫我換藥,這事男人來辦,這會方便很多。”
“阿正說的?”
“嗯,大姐夫說,男女……”他一時想不起來,便著急的抓著腦袋,眉頭緊緊的皺著。
“男女授受不親?”
“對對對!就是男女授受不親!”宋家寶重重點頭,“我現在長大了,姐姐們不能再像以前一樣,我這是……”
“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