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許,溫月如和白氏都多少受了宋暖的影響吧。
白氏一聽,簡直就是喜從天降啊。
她正愁得嘴巴發苦,這都快要起白泡了。大廚房只能再用十天,這十天內自己置不出做飯的東西,那就連飯都吃不上了。
“阿正,謝謝你啊!”
“二伯娘,你客氣了。你先幫月如把桌椅搬進去,我和暖暖還整理。”溫崇正擺擺手。
“欸。”白氏的聲音比以往都大都脆。
那邊的李氏瞧著,眼睛都要冒火了。
溫月娥更是將手絹絞成繩了。以前二哥也像對溫月如那樣對自己的,為什么突然就變了呢?
她想不明白,也恨宋暖,妒忌溫月如。
馬屁精!
如果不是她處處巴結著宋暖,這些好處能有她的份?
想得美!
溫月娥不甘極了,克制不住的走過去,嬌滴滴的喚了一聲,“二哥,我民屋里還差……”
“沒有!”
她還未把話說完,溫崇正就拒絕了。
溫月娥瞬間紅了眼眶,“二哥,我還沒把話說完呢,我……”
“反正就是沒用!一根針,一條線都沒有。”溫崇正搬起一口缸,冷著臉,“讓一下,別堵著路。”
李氏眼睜睜看著溫月娥被氣到掉眼淚,氣呼呼的走過去,破口大罵:“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是得了一些別人不要的東西嗎?神氣什么啊?跟乞丐有什么區別?”
溫崇正涼涼的看著她,勾勾嘴角,“不了不起,可你想要,有嗎?讓!好狗不擋道。”
“你?”李氏指著他。
溫月娥已然是個淚人兒,滿目哀怨的看著他。
宋暖在后面補刀,“路邊偷食的,的確就是野狗。”
直指李氏偷藏食盒一事。
“宋暖!”
“怎么?又要打一架?”宋暖放下手里的東西,擼了擼衣袖,惡狠狠的道:“溫晗沒告訴你,早上在宋家發生了什么嗎?真要跟我打架?”
聞言,李氏立刻慫了。
她拉著溫月娥回屋,“別看了,回屋!一堆破爛玩意兒,有什么可看的。”
宋暖切了一聲,“你就酸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
這病,沒病治!
宋暖、溫崇正、溫月如、白氏,四人一起把院子里的東西整理一遍,各分了一半給白氏。
瞧著時候不早了,溫老太打米去蒸了飯。
菜不用備了,四個食盒里的菜,夠他們吃一天了。
中午,他們兩房的人一起在院子里圍桌吃飯。李氏氣得在屋里指桑罵槐,罵白氏沒骨氣。
沒人理會她,她自己罵著罵著也沒勁了。
下午,溫老太出去找人幫忙在打灶臺。宋暖和溫崇正去矮麻山勘察地方,一邊丈量,一邊商量著該建什么樣子的房屋。
“阿正,我跟村長說了,咱就建個普通的四房一堂屋,再加一個廚房和雜物間。院子就用竹籬笆圍起來,你覺得如何?”
溫崇正看著眼前的地方,又瞟了一眼那有泉眼的大石頭。
“四房太少了。”
“不少啊,我們一間,祖母、阿玲、家寶各一間。這不是剛剛好嗎?雜物間就放些雜物和柴禾,廚房也有。”
宋暖說著,頓了頓,“哎呀,我沒有浴房和茅房算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