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要怎么弄泥磚?我們可都不知道啊?”這建新屋的人不是自己,張自強也沒法幫他們作主。
“強叔幫我找些人手,明天便知道了。這些幫忙打磚的人,我們一天付十文錢的人工。”
溫崇正起身,“強叔,時候不早了,我們就回了。這圖紙放你這,你捎去問問莫大叔,看看他愿不愿意接下這活?”
“行!明天一早,我讓阿健去接他老丈人來一趟。正好你要打泥磚,他也能在一旁看看。”
張自強也起身。
他對這個泥磚,突然很感興趣。
溫崇正笑道:“如此正好!莫大叔是做這一塊的,這泥磚的做法,他可以介紹給其他人。”
泥磚可以造福窮苦百姓,他樂意。
反正不能成為溫晗升官的墊腳石。
張自強點頭。
夫婦二人向老爺子辭別,由張健送出門,踏著月色回家。他們都太累了,回家洗梳后,沾床就睡得沉沉的。
這一覺,宋暖一直睡到了第二天晌午。
她醒來時,發現自己是睡在新床上的。她坐起來伸伸懶腰,下床穿鞋才發現鞋子在那邊床腳下。
“大姐,你醒啦!”
“家寶,現在是什么時候了?你們怎么不叫我起床?還有,我怎么睡到你這張床上來了?”
張暖扭扭脖子,飽飽的睡了一覺,神清氣足。
“早上,大姐夫抱你過去的,怕二姐洗臉吃早飯時把你吵醒了。現在快吃午飯了,剛才月如姐還進來看你睡醒沒有?”
“晌午了?”
我去!這一覺也睡太久了。
她今天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啊。
昨天試了那些菜,有些不足,她只跟溫崇正說了下,還沒來得及寫下來捎給唐喬呢。
今天要去矮麻山看看是怎樣打泥磚的?
今天要打灶臺。
今天要給宋玲煎藥,要給家寶換藥。
好多事啊。
她卻睡過去了。
宋暖直接從床上跨回自己的床,穿鞋,梳洗。
“家寶,你的藥換過了嗎?你二姐早上喝藥了嗎?”她一邊梳頭發,一邊問。
頭發簡單一個丸子頭搞定。
她不管旁人怎么看她,反正不是丸子頭,就是一條麻花辮。
“大姐夫給我換過了,二姐也喝過藥了,月如姐煎的藥。大姐夫叮囑我們不要吵著你了,說你太累了。”
“哦,那行!你們在家里呆著,我出去看看。”
“好的!大姐幫自己的,我可以陪著二姐。”小家伙很懂事,很貼心。
宋暖剛出房門,便看到一個中年男人提著一塊幾斤重的豬肉進來。他看到宋暖時,一臉的尷尬。
“阿正媳婦。”
“你是?”
“張鐵叔,你怎么來了?”溫月如聽到動靜從廚房里跑出來,就看見張屠戶提著豬肉站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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