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月如看了她一眼,笑道:“回家喂幾只雞。家里總共十只雞,已經下蛋的四只被大房要了去,咱們那六只才半天,又有三只是公雞。喂些蚯蚓,興許長得快了,過年可以宰一只來吃。”
宋暖提前,他們搬新家之前,二房三房就吃在一起。
這樣灶臺也不用多打。
她把分的那些米糧都交給了溫月如,酒樓帶回來的菜,也一起吃。
“嗯,月如真會過日子。”
宋暖背起竹簍,準備彎腰把柴也挑上。白氏趕緊上前幾步,把鋤頭放下,“我來幫你挑一肩吧。你把我把鋤頭帶上。”
“二伯娘,我能行的。”
“我來挑。”白氏二話不說,挑著就往前走。
宋暖沒辦法,便拾起鋤頭和溫月如走在后面,一邊走一邊聊天。
“二嫂,以后,你覺得什么可以種,什么可行的,你都可以告訴我。”溫月如不好意思的笑了下,“我娘和祖母都說了,二房的家,讓我來當。我想……我想趕緊掙一筆銀子。”
“你急著要用銀子?”
“不是!”溫月如搖搖頭,“我是想給我大姐積些嫁妝,如果能有一筆嫁妝,她還能找個安份的男人過日子。她現在這樣,其實心里也難過。我懂她,我知道她是怎么想的。”
“行!我想想。”
宋暖知道一些關于溫月初的事,但是她不喜歡溫月初這種破罐子破摔的做法。
事實已經這樣了,連你自己都要放棄自己,那誰能救得了你?
靠別人救贖,那只能有一個結果。
永遠都無法翻身。
她不喜歡溫月初,還有一點。那溫月初的眼中有戾氣,在宋暖看來,這種人不宜交往。
她沒敢直說,怕傷了溫月如的心。
……
接下來的日子,宋暖和溫崇正忙得像只陀螺,每天不停的打轉,白天在酒樓,晚上做豆腐,育豆芽。
石鍋魚的配菜單調了一些。
實在是因為這地方的青菜種類有限。
這一點讓宋暖苦惱不已。
她趁著中午的休息時間,前去鎮上的糧鋪,一家一家的詢問菜種子。市面上賣的種子不多,這地方的百姓,大多是自己留菜種子。
什么生菜,什么空心菜,這地方,沒有!
再說,這季節也不對。
最后一家糧鋪了。
宋暖心里已經沒什么希望了。
“姑娘,請問有什么需要的?”掌柜的是一個頭發花白的老頭兒,她進來時,他正在喝茶。
見她進來,也沒有熱情的迎上來,也沒有表現很冷淡。
“你先瞧瞧有什么需要的,看好了,我再給你說說價格。”老頭兒很有個性,自顧自的喝茶。
“老伯,你們這里有賣菜種子嗎?”
“菜種子?”
“嗯,最好是一些本地老百姓家里沒有的,或是自己不好留種子的。有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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