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盯著張屠戶,皮笑肉不笑的道:“認識,一個村的。”
“阿張和宋大廚原來是一個村的啊,那伍大廚怎么也沒跟我提呢?”袁掌柜一句就透露了張屠戶與伍大山有關系。
伍氏,伍大山。
宋暖大概猜到是什么關系了。
唐喬低頭看了一遍清單,然后在字據和清單上簽上名字,再寫了遍應付金額。
“袁掌柜,你去給張屠戶結算吧。”
“是,東家。”袁掌柜接過單子,扭頭看了張屠戶一眼,提醒,“阿張,你還不謝過我們東家?”
張屠戶恍然大悟,連忙朝唐喬拱手行禮,“多謝唐公子。”
袁掌柜:“阿張,你隨我來吧。”
“好的,袁掌柜。”
張屠戶尷尬的看了溫崇正夫婦一眼,然后就轉身跟著袁掌柜一起出去了。
結算了豬肉錢后,他去找了伍大山,兩人面對面的站在后門外,皆是一臉凝重。
伍大山皺了皺眉頭,問:“你說,阿梅一直躲在娘家不回村里,就是因為她錯手傷了宋大廚的妹妹?”
張屠戶苦哈哈的點頭,“嗯,大哥。你也是知道阿梅性子的,她一向霸道習慣了。那天的事,我也了解過了。雖然是人家小姑娘推她下河的,可她也是下手沒個輕重。現在人家都傻了……唉……總之,那兩天,幾家人鬧得可大了。”
聞言,伍大山也是不停嘆氣。
“說實話,我要是知道你們與宋大廚之間有這過節,我都不會介紹你把肉往酒樓里送。這要是讓宋大廚知道我與你們的關系,怕是我這工也上不成了。這……我那一大家子的人,可全指著我呢。”
伍大山心急上火,不停的搓著手。
張屠戶見狀,問:“大哥,你們新東家這么看重這個宋暖和溫崇正?”
“可不止是看重。我們掌柜說了,人家還可以說是這個酒樓的一個小小東家。我們酒樓的新菜式全是宋大廚研究出來的。她在這里上工,不要工錢,菜譜也不要錢,但人家要分成啊。”
聞言,張屠戶嚇到結巴了。
“她……她……她這么有能耐?”
“本事大著呢。你們啊,你們……唉……”伍大山搖頭嘆氣,“我到時間上工了,今晚家里再說這事吧。”
張屠戶點頭,“好的。”
這些日子,他也跟著伍氏住在鎮上的娘家,直接在這附近收豬殺豬。已經好些天沒有回高山村了。
他勸不動伍氏,又搞不定宋暖那邊,但也學著伍氏一起逃避。
現在……唉!
不得不處理了。
不然這直接影響了兩家的生計啊。
唐喬可不是能得罪的,只要他一句話,他連豬肉都沒得賣,伍大山也會沒有工作。
……
唐喬為人爽快,下午就給宋暖二人結算了十天的豆腐錢和分成,并安排馬夫送他們回村里。
這是他們在酒樓開業以來,最早回村的一天。
【清清書院】外的巷子里。
溫晗一身是傷,臉上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一雙眼睛,被宋暖打出了一雙熊貓眼。
他低頭驟走,生怕被人認出來。
全身都痛,想到宋暖,他就恨得要咬碎一口牙。
“啊……”
巷子里,突然一聲尖叫,緊接著就聽到女人大喊:“來人啊,快來人啊,有人非禮民女了。快來人啊……”
須臾間,書院的學子們匆匆跑了出來,想要看看是誰在外面做一些傷風敗俗之事。
這人膽子也忒肥了,光天化日之下,敢在書院門口干這件事。當真以為他們書院的人,全都不敢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