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馬夫過來取豆腐和豆芽,宋暖給了她一兩銀子,讓他幫忙在鎮上買些棉花,再扯一些白細棉布,明天取豆腐時帶過來。
一早,溫老太已經四下問過了,沒有誰家有多余的棉花。
她想要改良這地方的姨媽巾,還得靠自己。
不管如何,打死她不用昨晚那種。
想想就腦仁疼。
吃過早飯,他們夫婦便一起上山。
二人沒有路上耽誤時間,直接進了鷹嘴峰,外圍撿了四捆柴。然后就背著竹簍,扛著鋤頭去找草藥。
甘草,后山就有。
他們今天的目標是找茯苓和白術。
如果人品爆發,還能找到人參,那就謝天謝地了。現在,不僅張老爺子的六君子湯需要人參,溫崇正第二階段的藥中,宋玲調理的藥,全都需要少量的人參。
“往這邊走!”
“暖暖,你……”溫崇正的目光從她胸前掠過。他昨晚失眠了,一直在想她為什么兩個月都不來月事?
宋暖低頭尋藥,“嗯,有什么事?我告訴你,茯苓都長在樹下,它是藤就攀在樹上。如果你看到有類似的,你就叫我一下。”
“好。”
“那還有旁的事嗎?”
“……”
溫崇正默了默,想到醫術上月事不調,對于女子來說,也是一種很不好的。可以說花樣年華的姑娘閉經,那是一種病了。
得治!
不然后果,可能就嚴重了。
他暗暗鼓足勇氣,問:“暖暖,昨晚宋玲那啥來了,你有沒有想起什么?”一張嘴,他的話又變隱晦了。
經他一提這事,宋暖的腦仁又痛了。
“想到了。”
“什么?”溫崇正的眼睛亮了亮。
宋暖一邊低頭找草藥,一邊往前走,“這些都是女人家的事,你問,是不是不太合適啊?”
“……也是。”
“沒事兒,我會照顧好阿玲的。”
“……好。”
溫崇正還沒有問出口,他們雖然夫妻,但是二人眼下只能說是掛名夫婦,并沒有實質上夫婦關系。
他問她一些女人家的事,真的很尷尬。
問不出口。
兩人不知不覺,越走越遠,已經到了林子深處的山溝處。
“不對!”
“怎么了?”
“茯苓一般不長在潮濕的地方,我們還是往上面走吧。”宋暖停下來,扭頭看著一旁長滿青苔的石頭。
“好!”
溫崇正抬頭,透過樹葉縫隙看天色,判斷現在的時辰。快到晌午了,他們還沒有采到想要找的草藥。
“暖暖,要不往下面走一下,人參喜歡潮濕的地方。或許咱們真的能有好運氣呢。已經走到這里了,也不差那么一會。正好,下面應該有一條小溪,咱們去喝口水。”
說話間,他已經四下看了看。
看看能不能遇上幾只野雞?打來烤給宋暖打找牙祭。
宋暖是個無肉不歡的人啊。
“行!聽你的。”
兩人繼續往下走。
“暖暖,小心地滑。”
“嗯,你也小心一點。”
話剛落下,宋暖腳下踩空,身子失了平衡,整個人就不受控制的往前撲去。下面是山溝溝,正好是個陡坡。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