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了方便照顧溫崇正,宋暖也暫住到溫老太房里,宋家寶和宋玲由溫老太照顧。
照顧病人,做豆腐和腐竹,宋暖天天不停的忙。
從鷹嘴峰下來三天了,溫崇正的病情沒有一絲好轉,反而有種越來越重的趨勢。
一家人都愁腸百結。
宋暖把煎藥的事,也包攬下來,親力親為。
溫老太在廚房里烙了些餅,燒了開水,因為她的腰沒好全,但叫了溫月如來挑開水。
祖孫二人打點好一切,準備送些水和吃的去矮麻山。
那些人雖然是只付工錢,不管飯,但鄉里鄉親的,后面還需要他們盡心盡力的幫忙。
溫老太就每天做些吃點,上午,下午都挑兩大桶的開水過去。
“暖暖,我和月如先送東西去矮麻山,你在家里先顧著。”溫老太挎著菜籃子,對正在屋檐下煎藥的宋暖,說道。
“好的,祖母。”
“二嫂,我先挑水過去。我娘在屋里看著,你不用擔心阿玲和家寶。我二哥好些了嗎?”
“我今天加了幾味藥,希望有所見效吧。”
提及溫崇正的病情,宋暖心情挺沉重的。她覺得找到病因了,可每天按時喝下藥后,卻是沒有一點效果。
她有種舉手無措的無力感。
“月如,我們先送過去,等一下就回來。”
“好的,祖母。”
二人離開后,宋暖用布包著蓋陶罐柄,把煎好的藥汁逼出來。剛準備端藥進去,一旁就傳來溫月娥的聲音。
“我問你,我二哥究竟怎么樣了?為什么跟著你上一次山,他就去了半條命,躺在床上下不來了?”
宋暖端著藥往屋里走,不理她。
溫月娥追上來,攔在她面前。
宋暖惱了,“溫月娥,你有毛病吧?你攔我做什么?”
溫月娥的眼眶紅紅的,淚水在打轉,隨時都要掉下來一樣。她吸了吸鼻子,執著的問:“到底是怎么樣了?你就不能跟我說說嗎?我只是擔心,我沒有其他的意思?”
“他是我男人,怎么樣了,不用你擔心。”險些把碗里的藥汁給撒了出來,宋暖不禁生氣了。
“他也是我的二哥,我擔心他有錯嗎?”
溫月娥不甘示弱的反問。
“沒錯!”
“那他?”
“我不告訴你!”宋暖從她身旁繞了過去,“說與不說,這是我的自由。現在我要幫阿正換藥,你請出去回避一下吧。”
“你?”
“既然是兄妹,那就該懂得分寸。現在請你出去!”宋暖把藥擱放在床邊的柜子上,轉身出來讓溫月如出去。
溫月娥勾的腦袋朝床那邊看。
宋暖挪步,擋住她的視線,“請吧。”
溫月娥咬了咬唇,跺跺腳,憤憤的轉身出去了。
“宋暖,你不要太過分了,我……”
砰!房門送上了。
里面傳來宋暖的聲音,“我現在心情不太好,你別挑戰我的極限,惹我生氣了,那后果你確定能受得了了?”
聞言,溫月娥氣壞了。
她叉著腰,指著緊閉的房門,罵道:“宋暖,你只會欺負自家人,你也就只能在自家窩里橫。你知道外面的人是怎么說的嗎?你要是真有本事,那你去找那伍氏算賬啊?”
“自家妹子都讓人弄傻了,你除了沖著自家人發火,你還會什么?伍氏少了一根汗毛了嗎?你拿人家怎么樣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