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是想躲別人身后,別人讓嗎?”
溫月初嗆她。
李氏氣得胸口疼,一手拉著溫月娥,一手撫著胸口,急步回了房間。她恨恨的低聲咒罵:“遲早有你們二房哭的時候,以后被老妖怪吃到連渣都不剩,看你們還得意什么。”
溫月娥沒聽她罵什么,心急的問:“娘,那個當真是個媒婆?”
“是!”
“我不要嫁。”溫月娥一聽就炸了。
李氏見她炸了,火氣上來了,“不嫁不嫁不嫁,哪有誰家姑娘長大了不嫁人的?”
“我還小著呢。”
“小?月娥,你去年就及笄了,如果不是我和你爹想多留你在身邊,我早把你許人家了。這村里像你這般大的姑娘,哪個沒定親?”
“娘,我不嫁。”
“這事輪不到你說了算,不嫁也得嫁。等挑到了好人家,這親就定下來。現在,你說什么也沒用。”
李氏硬起心腸。
反正,她打定主意要盡快將溫月娥嫁出去。這家里有個老妖怪,多留一天都是危險,何況自家閨女還心心念念著那妖怪的夫君。
哪有好日子過?
不死,已是萬幸。
在縣里,她特意去打聽了,聽說妖怪專吸人精氣,也有吸魂魄的。人有三魂六魄,少一魄就會變成癡傻兒。
那宋玲肯定是被吸走了一些魂魄。
這不,人就傻了。
李氏現在是越想越怕,越想越著急。
如果不是放心不下溫老大和溫月娥,她都想在娘家住到宋暖他們搬新屋后再回來。
“娘!”
“什么都不用說了,這事我跟你爹作主。”李氏說完,轉身離開了。
宋暖在河邊把何首烏拾掇干凈,濾了下水就提著回家了。
回家發現溫月初坐在院子里守著草藥,不由的勾勾嘴角,“辛苦了。”
溫月初起身,一邊打著哈欠,一邊往屋里走,“現在才回來啊,可困死了我了。”
宋暖沒吱聲。
溫月初一直給她的感覺就是睡睡睡,除了吃飯,很少見她出房門。當然,晚上她出不出房門,這個她就不知道了。
最近很累,她晚上是沾上床板就睡實了。
宋暖回廚房,把往小鍋里添水,放進何首烏。這要先煮三個時辰,煮到全熟有了粘性后,再曬半干,切去莖基和尾梢,反復曬至發硬,再浸泡兩個時辰,又煮沸四個時辰,燜上一夜,曬半干,再蒸四個時辰,燜一夜,如此反復幾次,最后切塊曬干。
這也就是古人為何要九蒸九曬了。
因為生的何首烏是含有毒性的,反復蒸曬,能去除毒性,保留它的功效。
小鍋里煮何首烏,大鍋她也洗凈燒火,將早備好的麩皮撒于熱鍋內,候煙冒出時,出去端進白術片,倒入微炒至淡黃色,取出,篩去麩皮后放涼。
再攤曬至全干。
剛做完這些活,溫老太和溫月如就從矮麻山回來了。
“暖暖,剛才你強叔說,昨天幫你們挑了個開工的好日子。三天后,咱們就正式開工,挖地基。”
“行啊,我聽強叔的。”
“阿正的身子能好利索嗎?開工那天,還得他來挖第一鋤頭呢。”
溫老太站在水缸邊洗手。
提及溫崇正的身體,宋暖沉默了下來。這事兒,她也沒有把握,三天手,外傷倒勉強,這舊疾就……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