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老太婆,事到如今,你還向著這個妖怪?我看你是被這妖怪給迷了心智了吧?我家宋玲傻了,你家孫兒病重不起,這是事實吧?”
宋老頭憤怒反駁。
溫老太也不示弱:“我還是那句話,不能讓我們眼見為實,那就是污蔑。傷我家人,我就拼命。”
“說得沒錯!”
人群外,張老爺子由家人陪著趕過來。
張老爺子是高山村的老村長,威望一直都在。他的出現,讓眾人自動讓開一條道。
當他看到躺在地上的宋暖時,立刻吩咐王氏,“你去把阿正媳婦扶起來。在我們村里,還沒有聽話只聽一方的,更沒有寧愿相信陌生人,也不相信自己人的先例。”
王氏忙點頭,“好的,爹。”
有人多事,伸手拉住了王氏,“你別去啊,她可是蛇妖,萬一妖性大發,傷了你可怎么辦?”
王氏冷冷的看了那人一眼,然后甩開手,“我聽我爹的。再說了,我天天跟她在一起,她要真是妖,我們一家人早就沒了。她又何必等到這個時候,當著眾人的面來吃我呢?”
那人悻悻的抽回手,嘀咕:“真是好心沒好報。我也是一片好心,怎么就被當成驢干肺了?”
“多謝你的好心了,我不怕!”王氏快步走過去,“我們扶阿正媳婦起來,她這是出什么事了?”
白氏母女三人搖搖頭。
這時,賴道長開口了,“你們若是不信,那便算我多管閑事,等她妖性發作,吃光你們時,你們再后悔吧。”
說完,他就要離開。
“站住!”
溫老太冷喝一聲,“你把我家暖暖打暈了,這就想走了?你在鄉親們的心里埋下了懷疑的種子,這就想走了?我告訴你姓賴的,今天你若不能還我暖暖清白,我就讓你爬著離開這里。”
賴道長聽著,反問:“如果我證明她就是蛇妖呢?”
“那就悉聽尊便,你要做什么,我都不攔著你。”
“好!這話是你說的。”
“這話就是我說的。”
“行!”賴道長看著被人架著扶起的宋暖,眸底掠過一道戾光,“為了大家的安全,避免她醒來后傷人,必須把她綁在村里的大榕樹下。”
“不行!”溫老太立刻反對。
“你這是不拿全村人的性命放在心上?”
“不!我只是相信暖暖,她不是什么妖怪。”
“是不是?現在你和我說的都不算,剛才不是說要眼見為實嗎?那么在沒有證實之前,我的話不可信,你的話就可信了嗎?”
賴道長咄咄逼人,目光掃向眾人,繼續質問。
“如果她傷了村民,你說怎么辦?行不行,難道不是應該聽大伙的意思嗎?以前,她為了隱藏自己,或許不會隨便傷人,但是現在呢,已經捅破了,她會不會傷人,這個誰敢保證?”
“對!這事不能冒險。”
“沒錯!我們聽道長的。”
宋家人帶頭起哄。
其他人見狀,也跟著出聲,他們不直接跟溫老太說,也不跟賴道長說,而是對張家父子說。
“村長,這事不能大意。”
“老村長,我們聽你的,不立刻下結論,但是,這也不能拿全村人的生命來冒險,對不對?”
“老村長,只是綁她起來,又不傷,也不殺她,這有什么不能的嗎?”
“老村長,我們已經是仁盡義盡了。我們……”
“老村長……”
眾人你一言,我一語。
張老爺子默了默,看向溫老太,道:“大妹子,這事就聽大伙的,先委屈一下阿正媳婦。事后,我會親自跟她解釋。這個道長……如果他是來找事的,我一定讓他爬著出村口。”
說完,他想了一下,覺得還是要表明一下自己的立場:“我不是不相信阿正媳婦,這樣一能堵住悠悠眾口,二能證明她的清白。”
溫老太輕輕頷首,滿目擔憂的看著不省人事的宋暖。
眾人移步到大榕樹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