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廚房里還熱著飯菜呢,你們娘仨出去洗洗手臉,先吃點東西吧。”
“哦,好。”
三人轉身。
“謝謝!”身后傳來溫崇正的聲音,“謝謝你們,尤其是月初。”
“尤其是我?”溫月初扭頭看著他,“聽起來,你似乎對我有許多成見啊。”
“我并不否認。”溫崇正兩手一攤。
他們之間,若是算上前世,又哪會只有成見呢?
溫月初聳聳肩,出去了。
“二姐,你如果很疼的話,那你就哭出來吧。我們是一家人,我們不會笑你的。”宋家寶看著那一盆紅紅的血水,眼淚都在眼眶里打轉。
宋玲咬著唇,沖著他搖頭。
她低頭看著宋暖,“大姐,不疼!”
宋暖吸了吸鼻子,紅著眼眶,抬頭看著她微微一笑,“嗯,大姐知道了,阿玲最乖了!”
聞言,宋玲笑了。
溫老太又端著一盆干凈的熱水進來。
來來回回換了三盆水,這才把她的傷口給清洗干凈。白皙的腳上,全是傷痕,大部分是被劃傷的。
最嚴重的是被獵夾夾的傷口,四周都紅腫了。
宋暖對這一塊的清洗最是小心,生怕傷口上沾了鐵銹。這個時候,沒有破傷風的藥。
她只能給宋玲敷上一些消炎止血止痛的藥泥,其他的,只能等天亮再上山去找。
“好了。”宋暖起身,端著臟水出去倒了,又洗手進來。
桌上,溫月如已擺上了飯菜。
“二嫂,過來吃點東西吧。”
“好!”
吃過飯,宋暖上床陪著宋玲睡著,好不容易把她哄睡了,她又起床穿鞋。一旁床上的溫老太,問:“暖暖,你要去哪里?”
“我去找那個假道士。”
“這么晚了,先休息吧,人被綁在牛棚下呢。”
“祖母,你睡著。有些事,我不問清楚,我睡不著。再說了,我白天都睡一天了,現在也沒有睡意。”
宋暖起身,整理了一下衣服,便輕手輕腳的出去了。
嘎吱……
堂屋那邊的門,也同時打開。
溫崇正以扁擔為拐杖,一瘸一瘸的朝她走過來,“你要去找賴喜來?走吧,我陪你一塊去。”
宋暖點頭。
二人一起出去。
“我扶著你。”
“好!”
“你聽陸生說了白天的事,你是怎么認識這個賴喜來的?聽說他喬裝打扮了,你怎么還認得出來?”
宋暖忍不住好奇的問。
“陸生?”
“嗯,晚上我出去找阿玲時,遇到他了。想不到是他找到阿玲的,對了,他是在哪里找到阿玲的?”
“我沒問!不過,阿玲似乎很聽他的話,對他有點依賴。”
“這個我能理解。”
“能理解?”
“嗯。”宋暖點點頭,“阿玲對他的依賴,應該是因為他找到她。而她現在的心智是孩子,在害怕的時候,第一個對你表示善意和幫助的人,自然就像是破殼的小雞認準了第一眼看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