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捕頭大手一揮,“來人啊,把宋暖押進大牢,沒有大人的命令,誰也不能去探視。”
“是,劉捕頭。”
“宋暖,走吧。”官差說著就要動手。
宋暖抬手,冷聲道:“我自己能走,不用你們押著。我一個軟女子,你們一群官差,難道不怕我跑了不成?”
官差們齊齊看向劉捕頭。
在得到他的示意后,他們才放棄押著宋暖,“請吧!”
“嗯。”宋暖輕輕頷首,抬頭挺胸的跟著他們去后面的牢房。
衙門外,賴喜來抬頭望著衙門的門匾,“村長,我家夫人會不會出事啊?為什么官府突然要抓我們家夫人呢?”
賴喜來很是想不通。
他們明明是來擊鼓鳴冤的,可為什么突然就成了階下囚了?
這事還真是詭異了。
張自強順著他的視線也看向門匾,困惑的搖頭,“我也不知道,現在我們能做的是盡快趕回家去。這事得告訴阿正才行,他才有辦法。走吧!我們站在這里亂猜,一點作用都沒有。”
“嗯,我們回去。”
衙門里。
宋暖跟著官差一路走向牢房,她一邊走,一邊四下看了看,那淡然的姿態像是在逛自家的后花院一樣輕松自在。
跟在她身后的官差,有些納了悶。
這個女的是怎么一回事?
一行人來到牢房大門口。
門外,各守著一個獄卒,見官差領人過來,連忙迎了上來,“兩位大哥,這位是?”
“宋暖。”
“哦,不知……”
“你們把她重點關起來,沒有收到大人的命令時,不得讓人探視,可懂了?”官差打斷了獄卒的話。
宋暖仔細的觀察著他們的每個眼神交換,尤其是那一聲宋暖之后,讓她心里的警鈴大作。
這感覺跟在衙門外是一樣的。
“是。”
“把人送進去吧。”
官差與獄卒交換了個眼神。
宋暖沒有選擇,只能跟著一起進去。
哐當,大門打開。
“走吧。”獄卒在前面領路,前后各一個,腰間還挎著劍。這么重視,明顯是上面交待又交待過的。
誰呢?
這么‘重視’她?
宋暖看著兩旁牢房里的人,有的人縮在角落里,有的人見有人進來了,淡淡的掃一眼,有的人則沖到木柵后,拼命的喊著。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我是被冤枉,我是被冤枉的……”
宋暖看到了伍氏,她倒在地上,幾個臟得像是泥人一樣的女牢犯正對著她拳打腳踢。
她在躲閃間,看到了宋暖。
眼睛突然瞪大,一臉的不敢置信。
“宋暖……”
宋暖翩然而過,沒有理她。
“宋暖……為什么……”她爬起來,沖到門口,拼命的偏頭看向她這邊,一直在喊:“為什么……”
為什么?
她也想知道啊。
終于走了牢房的盡頭,獄卒取出鑰匙,打開了最后一間牢房,然后把她推了進去。
“好好的在里面呆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