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暖的夫君——溫崇正。”
“送上門來,你就不怕我把你也抓起來?”周文彬陰惻惻的道。
溫崇正淡淡一笑,“草民敢約大人出來,便有自信讓大人不抓草民。大人是有心在仕途上長久走下去的人,又怎么會做一些沒用又傷神勞力的事呢?”
“你別以為這么說,我就會信了你。”
“大人若是立刻就相信了我,那大人就不是個有野心的人了。”溫崇正淡淡的看著他,“大人,用仕途的順遂換一個小農婦,這不是一件虧本的生意。再說了,人家不就給了大人些許好處嗎?這好處可買不了一個如錦的仕途。”
“她自己承認沒有行醫木牌就開藥方子,而且方子中還有砒霜,怕是我有心放她,也不能放了。”
周文彬的話,模擬兩可。
“我敢來找大人,自然不會讓大人被詬病。只是不知大人有沒有膽量賭一把?”溫崇正問。
“賭?”
“對!賭!”溫崇正點頭,“賭我能讓你的仕途順遂。”
“哈哈哈!”周文彬哈哈大笑,“憑你,我還真的不敢賭。”
“大人久久籌不到修建河堤的款項,朝廷已經催了又催,問了又問。如果草民能為大人解憂,不知大人是否愿意試上一試?”
“你?”
“我有辦法!”
溫崇正一臉自信。
周文彬沉默了下來,低頭看著杯中的茶葉。
隨波而上,還是從此沉入底?
他猛地抬頭看向溫崇正,“你先說說,如果能順利籌到款項,我立刻放人。”
溫崇正取出兩份協議,還有一份紅印泥,一起推到了周文彬面前,“如此重大的賭,如果不白紙黑字寫清楚,怕是你我二人都不會安心。大人,請過目!”
砰!
周文彬用力一拍桌面,嚯的一下站了起來,低頭怒視著溫崇正,“你該知道,我最不喜被人威脅。或是授人把柄。”
溫崇正抬眸看著他,“今天,我好像心情不太好,所以威脅和抓你把柄的事,我都想一次性做了。”
他的神情倨傲,仿佛在說,我就是威脅,那又怎么樣了?
“你不怕我殺了宋暖?”
“事實上,你已經那樣做了,只是沒得逞罷了。”
“你?”
“周大人,你若是不愿意,那我也不想浪費你被罷官,打包回歸鄉里的時間。朝廷已經下了最后一道令,你應該很清楚這后果吧?”
“你就不怕死?”周文彬咬牙。
他是真后悔來這一趟了。
鬼迷心竅啊,鬼迷心竅啊,鬼迷心竅。
他暗暗嘔血。
溫崇正看都不看他一眼,“事實上,我有兩個打算,一個是與宋暖關在一起,另一個就是你愿意與我一起賭一把。死?怕啊!”
周文彬咬牙。
怕死,你還敢來尋死?
你這分明是不怕死!
周文彬深吸了幾口氣,捏緊拳頭,好一會兒,他又坐了下來。伸手拿取協議,迅速的看了起來。
這協議倒是沒有更過分的地方。
只是一點。
周文彬抬頭看過去,“不是就換一個宋暖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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