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你陸生哥呢?”
“采藥。”宋玲指了指自己的傷口。
“哎呀,傷口裂開了啊。”張大吉瞧著,心里著急,“阿玲,你在這里等一下,我去找你伯娘過來。”
“不!伯娘,打!”宋玲搖頭。
她的意思是伯娘在打架,可張大吉聽不懂她這只言片語的,以為她說怕伯娘打她。
“吉伯給你找溫家二伯娘,不是打宋家的伯娘。你別怕。你溫家的伯娘不會打你的。”
宋玲搖頭,“打!”
呃?這話是什么意思?
白氏也打她嗎?
“爹,你怎么過來了?”這時,張陸生找了草藥出來。
他有時會跟著張大吉上山打獵。打獵難免會受傷,一般獵戶都識得一些止血的草藥。
平時在山上,也就是找了草藥,捶成泥敷在傷口上,隨便包扎一下,也就了事了。
“我來看看你們受傷沒有?”
“我沒事,倒是宋玲腳上的傷口又裂開了。爹,你先去忙吧,我給她敷藥止血,然后就送她回去。”
張陸生撿了小石頭,就在一旁的石面上捶藥泥。
張大吉看著他,又看看宋玲,張了張嘴又合上,有些話沒辦法當著宋玲的面說出來。
盡管宋玲極有可能聽不懂。
“那行!我先回去做事,咱們父子二人都走開太久,這也不太好。”
“嗯,我等一下就送人回去,很快回來。”
“好!”
張大吉三步一回首,神情復雜的回到工地上。這時,有人笑著打趣,“大吉哥,你家陸生也十八了吧?說起來,也可以議親了啊。”
“嗯,十八了。”
“大吉哥,我瞧著宋玲那丫頭不錯啊。剛才為了救陸生連命都不顧了。這樣的姑娘真是不錯,差就差在這丫頭……”
后面的話,沒有再說下去。
但大家心里都門清,都知道宋玲差在哪里?
還是說人家是個傻妞唄。
張大吉是老實人,雖然感激宋玲,可要說這樣就讓張陸生與宋玲成了一對,他還真是不愿意。
這就跟剛才這些人說的一樣,宋玲不是不好,就差了一點。
而那一點,正常人家都會在意,計較。
“你們別這么說,孩子還小。本就是可憐的孩子,這些話啊,說不得。這要是傳了出來,人家姑娘還怎么議親?”
張大吉的話,大伙都聽懂了。
便也就沒再多說了。
那邊張陸生捶了藥泥,小心的敷上,又把傷口包扎好,“宋玲,我送你回家吧。”
“不!不回!打!”宋玲一臉怯意的搖頭。
聞言,張陸生皺眉,“誰打?”
“伯娘,打。”
張陸生聽后,眉頭皺得更緊了。
難道是溫二嫂不在家里,宋玲在家里又被打了?白氏應該不會打人啊,難道是李氏?
他試探著問:“溫大伯娘?”
“嗯。”宋玲重重的點頭,一邊說話,一邊指手劃腳的比著,“黃豆,地上,摔跤,打人。”
張陸生雖然聽不太懂,但也知道李氏打人,所以她跑出來了。
宋玲可能是想到了在家挨打,一下子就雙眼通紅,“大姐,想大姐!”小孩子就這樣,遇上事第一時間就想著自己的靠山。
在宋玲和宋家寶的心里,宋暖無疑就是他們的靠山。
“不想回去?”
“不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