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你沒錯!但是,你也不能逼我啊。這是我一輩子的幸福,我不能全聽你的。”
“難道要我聽你的?”
“娘。”
“月娥,你和那人是不可能的,別說我和你爹不同意,你祖母和宋暖他們都不會同意。你說說你,你一個好好地姑娘家,為什么要選這么一棵快枯了的歪脖子樹呢?重點是這樹眼里還沒有你,你說你的固執有意思嗎?”
每回提及這事,母女二人總是說不到幾句,就吵了起來。
“我這不是固執,你根本就不懂。”
“我不懂,你一個丫頭片子就懂了?”
“你就是不懂。”
“你是不是想要氣死我?”
“我沒有!只要你……”
“不逼你成親是吧?”李氏怒火燒心,“沒門!除非你不是我李小云的閨女,否則,你的親事就只有我說了算。”
“娘,你還講不講道理啊……”
“你們又吵什么?”溫老大和溫晗從外面進來,見他們母女二人吵得面紅耳赤,連忙上前去勸架。
“娘,你這是怎么了?怎么大白天的躺床上了?”溫晗問。
李氏低頭拭淚,“那二房的人如今也開始欺負人了,那宋玲往地上撒了一把黃豆,我摔跤了,那白氏還敢跟我動手。尤其是那溫月初,她那架勢像是要吃人一樣。”
宋玲跑了之后,她就把白氏按在地上收拾。
后來溫月初回來了。
推搡之間,她沒討到好。
溫晗咬牙,“又是溫月初?”
聞言,李氏問:“阿晗,這個溫月初也做了什么讓你不痛快的事?”
溫晗攥了攥拳頭,恨恨咬牙,“她除了溫家丟臉,她還會什么?”一句話帶過,沒提那晚廢屋的事。
“今天休沐了嗎?還是你有什么急事要回家辦理?”
“休沐了。”溫晗壓低了聲音,問:“我收到消息,宋暖被放出來了。”
“這怎么可能?”李氏一臉驚訝,“沒有行醫木牌就抓藥,而且聽說那藥方里還有砒霜,知縣大人怎么會放她出來?”
“娘,這事千真萬確。”溫晗又道:“我舅捎來的信,不會有差。聽說是楊家出面找了谷不凡,谷不凡出面說宋暖是他的徒兒。”
“谷不凡?”
“就是傳說中的那個住在黑龍山的神醫。”
“神醫怎么會認識宋暖?還收她為徒,這怎么可能呢?”李氏百思不得其解,但她斷定宋暖不是什么神醫的徒弟。
宋暖除了這次去縣里,怕是最遠的地方也就是鎮上了吧?
她上哪去認識神醫?
這話,別人信!
她可不會相信!
“應該快到家了,這事不管是不是真的,但她會醫術,而且平安出來的,這是事實。”溫晗也想不通,為什么宋暖突然就與谷不凡也扯上了關系。
“事實什么啊,事實就是她是個妖怪。她就……”李氏瞪大雙眼,這才發現自己說漏嘴了。
溫晗皺眉,“那事不是謠言嗎?人家都澄清了。好端端的人,又怎么會是什么妖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