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以為她不知道,卻不知她將一切都看在眼里。
溫月初頓足,拉著全身不自在的張大寒停下來,她轉身看向沈寧楓,一臉的挑釁,“不相信?”
沈寧楓點頭。
溫月初咧嘴笑了,她轉身,伸手勾住張大寒的脖子,踮起腳尖就親上去。
張大寒猛地瞪大雙眼,腦袋里轟的一聲炸開了花,白茫茫的一片。這一刻,他什么都想不起,心里腦子里眼里,只有溫月初。
沈寧楓被眼前的一幕擊敗了,身子輕晃幾下,不由的后退幾步,然后轉身甩袖離開。
溫月初聽著那氣急敗壞的腳步聲,眼淚就流了下來,流進了張大寒的嘴里,讓他瞬間清明起來。
他推開溫月初,看著淚流滿面的人,心都揪痛起來,“月初妹妹,你又何苦這樣呢?我現在去就找他,我跟他解釋。你不是那樣的人,你每晚都只是去那地方坐著發呆,或是睡一覺,你從來都沒有跟哪個男人糾纏不清。你是一個好姑娘,你不是他們說的那種人。”
張大寒又急,又心疼。
他跟過溫月初,她在那廢屋里,他就守在外面。
他從未見過有哪個男的從里出來。
時間久了,他悟明白了一個事實。溫月初是故意的,她故意天天夜里不著家,每日白天睡覺,她就是借李氏的口,傳出她不好的傳聞。
他以前不知她為什么要這么做?
現在隱隱有些明白了。
她只是想把自己的名聲弄臭了,她只是不想再與別的男人有任何牽扯。她或許還怕溫顯富再次把她賣了,她的名聲臭了,也就沒有愿意買她了。
聞言,溫月初呆住了。
“張大寒,你跟著我?”
“不不不!月初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一次夜里遇見你在那地方,我看著你一個人,不敢去叫你,又怕你在那里不安全,所以我就守在外面。后來,我……月初,真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那么猥瑣。”
張大寒感覺這下子有點解釋不清楚。
他轉身就大步走了。
“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樣,我沒有惡意,真的!”
溫月初站在原地,愣了許久才轉身回家。在她轉身的那一刻,張大寒又從暗處走出來,一路悄悄走在后面,直到目送她安全進了院門。
“姐,快上來,外面很冷吧。你的被子,我都替你暖著呢。”她剛進房門,溫月如就從被子里鉆出來。
溫月初笑了笑,栓上門,脫去外衣,吹了油燈,摸索著上床。
“呼……大姐,你身上真涼啊。來!讓我抱抱,我給你一點暖。”溫月如像八腳章魚一樣纏上去。
用自己的體溫給溫月初溫暖。
“大姐,肚子還疼嗎?”
“不疼了!”
“大姐。”
“怎么了?”
溫月如在黑暗中咧嘴笑了,“我喜歡這樣跟你睡覺,喜歡跟你聊天,現在就感覺回到了小時候。每年冬天,你都是用自己的體溫來溫暖我的。姐,我最喜歡你了。”
“嘴真甜。”
“才沒有,我是說實話。”
“好啦!睡吧,明天我們去幫二嫂整菜地。”
“好!”
第二天,宋暖的后院就熱鬧了起來。她讓張自強找人幫忙砍竹子,共建菜棚,準備培育那一袋菜種子。
男人們搭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