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宋暖先去了廚房,往大鍋里添了兩桶水,又往灶膛里塞了幾把柴,這才回房去找衣服。
全身又臟又臭的,不洗澡不行。
“二嫂。”溫月如從外面追進來,緊張的上下打量著她,眼眶微紅,“二嫂,你這是……你以后別去鷹嘴峰了。太危險了,你有沒有傷到哪里?”
宋暖搖搖頭,“我沒事!”
“二嫂,這次是運氣好,萬一……”
“我知道的。”宋暖伸手去握溫月如的手,一握鉆心的痛,她倒吸了一口冷氣。
溫月如比她反應而快,連忙抓起她的雙手。
一雙手掌心都沒一塊好皮了。
血肉糊糊的。
豆大的淚水掉落下來,溫月如哽咽著,斷斷續續的問:“二嫂,你的手……走!你先回房,我去打水,我給你洗洗傷口,上點藥。”
“藥?”
宋暖這才想起自己背上的竹簍。
她這是糊涂了,藥和石膏還背在背上呢。
“月如,你把二嫂的竹簍放下來,我先給你分一下草藥,該怎么處理的,我都告訴你。”
“哦,好的。”
溫月娥取下竹簍,把東西倒在地上。她望著那幾塊像石頭又不是,像泥塊又不是的石膏,問:“二嫂,這是?”
“月如,你把它們先搬到我房間里去,靠在窗下放好就行。我來分藥,你快點過來。”
宋暖沒有告訴她這是石膏。
不是不愿意告訴她,而是這鷹嘴峰就有石膏的事實,她不能讓第三個人知道。
這事有她和溫崇正知道就行。
“好的,二嫂。”
溫月如把石膏裝回竹簍里,提進宋暖屋里,按照宋暖的要求把石膏擺在窗戶下的地上。
她再出來時,宋暖已經分好了藥材。
“這分量我已經分好了,一把煎一次,三碗水煎成一碗,每日中午給祖母喝一碗就行。”
“好!我記住了。”
“這些藥,你幫我洗凈,切碎用簸箕曬起來。”
“好。”
“這個捶爛,等一下,我要敷傷口。”
“好!”
“那你忙著,我去廚房再往灶里塞些柴,等一下找衣服洗個澡,我們再給傷口敷藥。”
宋暖起身去廚房。
溫月如扭頭看著她的背影,悄悄的抹著眼淚。
她二嫂是為了給祖母采藥,這才遇到了老虎,這才受了傷。
“小宋,我的天啊,你居然獵了一只老虎。你還是個女人嗎?你快出來,小爺給你送信來了。”
本書由滄海文學網首發,請勿轉載!</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