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寒為人本份老實,在村里沒有不好的傳聞,他就靠著家里的一畝薄田,上山打獵砍柴過活。
宋暖覺得張大寒挺適合溫月初的。
家里爹娘都不在了,也不會有長輩嫌棄溫月初的過往。
“分好了!這些你找月如她們過來,一起種好。種類我都分好了,你們別混著種。”
宋暖把分出的藥苗又裝回筐里,端著去藥棚。
踏進藥棚,她總是不自覺的先看一眼鐵皮石斛。這是她和溫崇正上山時發現的。
看著鐵皮石斛,當時把它從樹上取下來的情景,又會躍入腦海里。她放下竹筐,伸手取出信,看著信封上的字。
“溫崇正,你是不是在信里施了什么魔法啊?我最近為什么總是會不經意的想起與你在一起的時光?”
她一邊吐槽,一邊拆開信。
這信真像是被施了魔法一樣,時刻勾引著她拆開。
信的內容,一如繼往。
報近況,訴相思,傳衷情。
那一句句肉麻兮兮的情話,宋暖看著就會腦補溫崇正一本正經說著不正經話的模樣。
當!
信封里,掉下來一支銀釵。
宋暖拾起銀釵,吹凈上面沾著的泥灰。這是樹枝形狀的銀釵,那樹葉上的脈絡都很清晰,銀枝葉上鑲著的紅色小瑪瑙,讓整支銀釵變得更精致。
這是?
紅豆?
風從縫里吹進來,地上的信紙被吹翻。
宋暖低頭看去,只見信紙背面上寫著,“紅豆生南國,春來發幾枝,愿君多采擷,此物最相思。”
詩和銀釵,密切呼應。
“噗……”宋暖噗嗤一聲,嬌羞的笑了。
這個溫崇正啊。
這朝代的老古董,他為什么這么會撩呢?
宋暖覺得,這事沒法解釋。
她嫁的人是一個從悶騷變明騷,腹黑又聰明,高大又帥氣,負責又溫暖的男人。
等一下!
他在自己的心里已經這么完美了?
宋暖被自己想的那些給嚇了一跳。
這是……芳心不保?
宋暖低著睨著銀釵,想了想,伸手把銀釵插入發髻上。她從角落里取過小鋤頭,一邊哼著小曲兒,一邊種藥苗。
外面的人面面相覷。
今天心情這么好?小曲兒都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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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繼續擼第三章,看在我這么勤快,你們忍心拋棄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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