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婦人忙擺手,“別!”
“道歉!”呂容冷喝一聲。
胖婦人咬牙,不愿道歉,又怕呂容真做得出來,便求救的看向溫晗,“溫公子,你快來勸勸你的家人吧?我和水靈好意給你送點吃的,可她們二話不說就打人,我……”
溫晗本還想要悄悄躲回書院的,現在被胖婦人一喊,眾人齊齊扭頭看向他。
凌夫子皺眉,“溫晗,這是你的家人?”
溫晗搖頭,他拉著宋文禮一起走出去,“文禮,勸勸你大嫂吧?這事再鬧下去,只怕收不了場。”
宋文禮的大嫂?
眾書生驚呆了。
宋文禮甩開他的手,“你自己惹出來的事,為什么要扯上我?”
呂氏跑到宋文禮身邊,指著溫晗,“文禮,這溫晗是不是一直招蜂引蝶,對不起你妹妹?”
“伯娘,我沒有!”溫晗氣得想打人,“我心里從來就只有巧兒。我也不知道她們為什么天天來這里堵我?”
這水家母女,他可從來沒搭理過。
“你說什么?”胖婦人一聽,火冒三丈,她從懷里取出一大沓的信,直接跑去塞在凌夫子手中,“凌夫子,你學生的字,你該看得出來吧?你幫我看看,這些信是不是溫晗寫給我家水靈的?”
信?
溫晗傻眼,他從未寫過信啊。
寫給水靈,那就更不可能了。
他只是以前不小心撞到了買菜的胖婦人,至于她的閨女水靈,他見都沒見過。
一個不認識的人,他寫信給她做什么?
“夫子,我沒有!”
凌夫子隨手拆開一封,入眼是熟悉的字體,“關關雎鳩,在河之洲。
窈窕淑女,君子好逑……”
他揚起手中的信,滿面鐵青的看著溫晗,“溫晗,你來看看,這不是你的字體又是誰的?你……太讓我失望了。”
凌夫子把信丟在地上,負手轉身往里走,“你立刻處理好這些人,如果再有人因為你在書院大門口鬧事,你就別來書院了。”
溫晗傻站在原地。
他冤啊,比竇娥還冤。
他根本就不認識水家的人,更沒寫過信。
其他的書生忙拾起地上的信,拆開就看,“溫兄,我們幫你鑒定一下,看看是誰要害你?”
其實他們都只是看熱鬧不怕事大。
他們低頭看著信的內容,不時的瞄水靈一眼,翹起的嘴角壓都壓不下去。真是太搞笑了。
這是溫晗的字跡,但是內容不敢恭維。
太肉麻了。
什么最水靈的水靈兒,嘔……
什么常入我夢的靈兒,嘔……
什么我最想的水靈兒,嘔……
反正,這應該是他們這些人看過最肉麻的情信了。就眼前這些信,他們也都明白胖婦人為何天天帶著自家閨女來送飯菜了。
這分是溫晗先撩撥人家的芳心的。
溫晗看著那些人的表情,心不斷的往下沉。
宋文禮沖過去,奪過一封信,只掃一眼,他就捏著拳頭朝溫晗招呼過去,“你他娘的溫晗,你可真不是個東西。你居然吃個碗里的看著鍋里的……你有想過巧兒的感受嗎?”
溫晗被宋文禮打倒在地上。
嘴角破了皮,血絲溢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