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玲噘嘴,“可人家說,阿玲是個小笨蛋,小蠢蛋,不是小仙女啊?大姐,阿玲長得像蛋嗎?”
宋玲很少這么一口氣的說長長的一句話。
她能說這么一長串的話,要是該高興的,可宋暖聽著卻是心痛如絞。她彎腰半躬著身子,雙手搭在宋玲的肩膀上。
目光緊緊的看著她,一字一頓的道:“阿玲,你只要記得在大姐的心里,你就是最好看最聰明的小仙女。別人的話,不重要!”
宋玲蹙眉,疑惑不解。
別人的話,不重要嗎?
宋暖見她這樣,忍著心痛,又問:“阿玲,大姐問你啊,在你心里是大姐重要,還是外面的人家重要?”
宋玲毫不猶豫的道:“大姐。”
“那大姐的話重要,還是外面那些人的話重要?”
“大姐。”
“那你信大姐說的,還是外面那些人說的?”
“大姐。”
“那大姐說你是小仙女,外面人說你是小笨蛋,你覺得自己是什么呢?”
“小仙女!”
聞言,宋暖笑了。
松開握著她肩膀的手,往上移去撫著她白里透紅的臉蛋,多水靈的一張臉啊。
“對!我家阿玲就是小仙女。”
“嗯,我是小仙女。”
“棒棒的!”宋暖朝她豎起大拇指。
噠噠噠……外面傳來馬蹄聲,宋暖抽回手,“阿玲,這外面冷,你回屋吧。我去看看是不是收豆腐的大叔來了?”
“哦。”
宋暖小跑著出去,險些撞到了進來的馬夫。
“宋……宋大廚。”
“大叔,你來啦!”宋暖尷尬的打著招呼,指了指早就備好在院角的東西,“走吧!我和你一起把東西提出去。”
“好的。”相處久了,馬夫在這溫家時,也少了拘束。
大家相處得很融洽。
宋暖幫著把所有的東西都搬上車后,她猶豫了一下,問:“大叔,阿喬什么時候回來?”
“哎喲,東家的事,我還真不知道。”
宋暖又問:“那……那阿喬有沒有捎什么東西給我?”
馬夫搖搖頭,“沒有!”
“哦,那行!大叔,你路上小心!”
“好咧。”馬夫上車,駕馬離開。
宋暖站在院門口怔怔出神,柳眉輕蹙。信呢?十天一封信,一直都準時的,這次為什么半個月了都收不到信?
不會是治療中出什么事了吧?
宋暖煩躁的撓著腦袋。
她這幾天都弄不清楚自己是怎么了?每過一天,心里就煩躁一天。
呼……
她長呼出一口氣,轉身去后院伺候她的藥苗。
菜,有白氏她們顧著,草藥,就只能由她親自來了。因為其他人不知道草藥的習性。
宋暖盡量的讓自己忙起來。
入眼的鐵皮石斛。
腦海里立刻浮現出溫崇正的笑臉。
宋暖咬牙,跺跺腳,“溫崇正,你要是敢半路撂桿子,我就饒不了你!你要給我好好的回來,否則你就是食言而肥的騙子。”
“二嫂,你在跟誰說話呢?”
溫月如撂開簾子進來,看著滿棚的綠意,嘴角的笑意漸濃。